边潇

【润旭】见字如面(一发完)

借润玉表白小凤凰来表白太太们!

9102年啦,我们依然在!

感谢有你们,带来了太多的不可思议和感动!

三万爱你们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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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吾弟:

    见字如面。

 

    一别千年,君安否?

 

    自你愤而离天,至今已逾两千年余。我于天界不得出,只听闻你一星半点消息,便喜不自胜,情难自持。

 

    我自知不应折了你的翅膀,你当是属于六界天地的凤凰。可寂寂无人的凉夜之中,仍是会想起你的温暖与笑容。

 

    天界清寒,人心难测,这波谲云诡之高地,唯你予我一份真心实意。

 

    你是那一树的红楹花开,是那一山的云雾微岚。

 

    你是那一轮旭日常升,是那一钩玉魄常驻。

 

    你是无垠暗夜中的一灯如豆,荒茫大漠中的碧浪江青。

 

    你是我心畔的珠玉入盘,指尖的优昙落白。

 

    你是我微凉血液中的一簇火,灼热愤恨中的一汪泉。

 

    你是我的碧落黄泉求索不得,却亦是我的秋兰宿莽放而不下。

 

    我心知天下聚散常有时,终不得事事如人愿,然我只盼来世能成那三途川畔之花,守你每一次往来。

 

    我将此情寄明月,随君扬意六界。

 

    陌上花开时,旭凤,你可归否?

 

    唯愿你流落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兄润玉字

【润旭第一届沙雕节】 投票活动和文章汇总

各位小可爱们吃完粮嗑完糖麻烦投一票啦~


多多投票多多有粮的哇


爱你们,笔芯


润旭活动组委会:

用沙雕的欢乐打开润旭的2019,各位太太和小可爱,我们润旭屯的第二次活动暨第一届沙雕节已经完美落幕,在此,组委会诚挚邀请各位参与投票,评选出您心目中的”沙雕之神“,投票链接点我,投票截止时间到1月5日早上9:00。


 


 


下附文章汇总以及作者:


【润旭】 00:00 上司天天秀恩爱是什么操作 by @清狂Aling 


【润旭】 01:00 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by @garbled 


【润旭】 02:00 娶亲 by @长汀霜宴 


润旭】 03:00 仙宫日常小段子 by @u不懂我蛋蛋的忧桑 


【润旭】 04:27 #我萌的cp天天让我画十八式!在线等!急!!!# by @朽木·不许雕 


【润旭】 05:21 小鸳鸯 by @攸卿 


【润旭】 07:11 皆幻景 by @聆风 


【润旭】 08:00 金鳞开 by @把酒问月 


【润旭】 09:00 香蜜师  by @边潇 


【润旭】 10:00 不打不相识(番外)by @皮塔饼 


【润旭】 11:00 霸道润玉爱.上.我 by @川流 


【润旭】 12:00 女人肾虚毛病多 by @咸鱼王 


【润旭】 13:11 大龙,我们不约 by @燕·奶黄包子 


【润旭】 14:13 哥哥轻点哎  by @蒋丞选手 


【润旭】 15:00 离思 by @葉西 


【润旭】 17:00 你们驴红鸟!红鸟伐开心!by @冷月寒江 


【润旭】 18:06 魔法少女凤凰 by @琉璃柩


【润旭】 19:18 来啊,互相伤害啊 by @鸦眠 


【润旭】 20:00 最高指示 by @Gio上好 


【润旭】 21:00 震惊!我的姐姐裙摆下竟藏着…… by @绫lingrope 


【润旭】 22:22 重生逆袭之嫡女不好惹 by @我是一颗赛艇 


【润旭】 23:00 冬至 by @这就很可爱啦 


【润旭】 00:00 开门红彩蛋


【润旭】 06:00 沙雕车彩蛋


【润旭】 16:00 沙雕车彩蛋


【润旭】 24:00 结尾彩蛋


此外还有 @澹台放鹤 场外应援彩蛋:


【润旭】 16:25 香蜜半小时


【润旭】 19:30 对话体沙雕

【润旭】09:00 香蜜师

论坛体,游戏体制参照阴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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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我疯了还是世界疯了

1L 楼主

如题,事情经过是这样的。楼主在这次活动中人品大爆发抽中凤娃,当时那个激动啊,拿出屯了多年的香蜜倾家荡产把娃给六了,直接带去演练场想要体会一把我战神大人一剑秒六个的爽歪歪。一边舔着二殿下的盛世美颜一边被带飞人生简直美滋滋啊……

 

然后,对面上了个润玉。

 

我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凤娃一剑横扫了自己人……

 

自!己!人!

 

现在我在只想掐着傻鸟的脖子让他给我把香蜜全吐出来!!!

 

2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实名心疼楼主一秒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对面有润玉这边秒下旭凤难道不是常识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不要怀疑,是你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L 楼主

有没有好心人解释一下我家傻鸟脑子进啥了

【1551.jpg】

 

5L

进龙了呗,还能进啥

 

6L

woc楼上脑子进龙了可海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7L

楼上笑这么开心干嘛,虽然我也很想笑,但还是心疼楼主一秒钟。

同是天涯被杀人啊

 

8L

我来给楼主说一下吧,旭凤作为全游戏最强输出,面板值就算是在SSR中间也是个BUG一样的存在。最强输出最高防御还是高速血还厚,一剑下去暴击1w+那都是脸黑的时候,简直一凤在手香蜜我有。就是有一个地方不太靠谱

 

9L

那就是这傻凤凰的效果抵抗简直倒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0L

楼上怎么说话的?我魔尊不要面子的啊?

 

11L

woc膜拜楼上欧洲大佬!我已经对着官方图舔了一个月我魔尊大大的盛世美颜了!!!楼上换碎片吗?!倾家荡产求魔尊SP!!!

 

12L

火速围观!欧洲大佬看我一眼,我啥碎片都有就想要个魔尊!

 

13L

既然你们诚心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给你们看一眼

【三技能赤金凤翎。gif】

 

14L

Wokkkkkkkkkkk!

天佑魔界,尊上万安!

 

15L

吹爆这套【涅槃虞霜】!这黑甲鎏金,这高马尾,这大V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于魔尊尊上的美颜暴击!

 

16L 

我一个刚拼出凤娃的你们在这里给我秀魔尊【幽怨.jpg】

对非洲人友好一点不好么

 

17L

仿佛全世界都有了魔尊只有我没有.jpg

 

18L

楼上你不是一个人!我到现在还在抱着穗禾姐姐刚穷奇呢

【微笑中透露着非气.jpg】

 

19L

楼上的是亲人无误了!我简直是捅了鸟窝!穗禾隐雀雀灵挨个来可海星!

每次刚穷奇看着乖巧点火的穗禾姐姐都想直接把她喂穷奇算了

 

20L

楼上醒醒,没了穗禾姐姐你就真一个输出都没了。

抱紧我家狗粮大队队长彦佑

 

21L

不过说真的,穗禾姐姐作为SR里面输出最高的,天天当火机是几个意思?

彦佑作为仅次于他义兄的SR控制,天天输出能刚SSR又是几个意思?

 

22L

这就叫你永远猜不到你爸爸在想啥

阿官:你爸爸永远是你爸爸【Doge.jpg】

 

23L

19L捅鸟窝那个带我一个!呜呜呜火神殿下你看我这里有一窝你表妹你看我一眼啊!

 

24L

楼上洗洗睡吧,没看剧情吗,二殿下啥时候管过表妹?倒是表妹嚼了大殿下几句舌根,还让我们欣赏了二殿下难得一见的怼人技能。

 

25L 楼主

正楼正楼!

所以我家傻鸟脑子进龙到底是什么情况?

 

26L

简言之,旭凤的效果抵抗其实并不低,自带60%的效果抵抗简直是一个BUG,但是一碰上润玉就一秒变傻白甜

 

27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傻白甜那个你是要笑死我吗?那哪能叫傻白甜,那叫雏鸟见母好吗

 

28L

woc我正在喝水直接喷屏幕上了,楼上你赔我电脑显示屏

 

29L

咳咳,再给楼主讲详细一点。意思就是说旭凤面对润玉时基本默认效果抵抗为0,被对面一控一个准,反过头来就要打自己人。你凤这战斗力,一剑下去不堆爆伤都要1w+,连奶妈都能一波带走。

所以说,真爱生命,远离傻鸟。

 

30L

楼上你这还不是最惨的。

旭凤跟润玉组队的时候,把被动当大招放,链子都没从他哥身上拿下来过,输出的招一次没放出来过。好不容易放个招还是普攻,还是在那个傻鸟被对面润玉控了的情况下,一剑砍到身边大龙身上给大龙就剩了血皮,然后触发俩人隐藏被动就这么一个大招带走全队

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笑着活下去.jpg】

 

31L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是想笑死我

 

32L

这里是一个萌新

所以请问润玉是最强的控制吗?

 

33L

哎呀楼上哪来的好孩子呀这是

 

34L

现在这样的单纯好孩子可不多见了

 

35L

32L萌新小可爱,请听好了,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怀疑人生,但请不要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润玉他是个奶妈。

SSR唯一奶妈。

【绝望.jpg】

 

36L

所以彦佑就补了他哥的缺,好好一个控制愣是被逼成了奶妈么

【坚强.jpg】

 

37L

我来给天帝陛下正名!他真的是个奶妈!

【血灵子.gif】

事情是这样的。我锦觅日常被控这就不奇怪了,被控之后日常捅我凤娃这事我也已经看开了。然而这把是打演练,所以我给旭凤穿了反弹套装。反!弹!

然后我就看着我的输出和拉条同时剩了个血皮。正好下一把是润玉,正好放三技能全员回血一波,回不满但是至少能刚过去对方下一轮攻击。

然后。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我家天帝陛下放二技能血灵子,把旭凤的血回满了。

于是我的锦觅下一秒就死于对面奶妈的普攻。

好好好,知道你们兄弟情深厚了。我认输,认输

【我投降.jpg】

 

38L

天界兄弟情我不懂

【冷漠.jpg】

 

39L

说起来这个设定真的很诡异

旭凤:作为最强输出沉迷被动连链子,跟润玉同队出现时触发率几乎达100%

润玉:作为SSR中唯一奶妈沉迷控制无法自拔,在同队旭凤只剩血皮时还会触发输出

呵呵,是你们赢了

 

40L

我有发言权!

我被对方润玉按在地上摩擦过!

 

41L

楼上讲出你的故事

 

42L

我有次打演练,碰上了一个对面带天界兄弟俩的。虽然我这边只有穗禾彦佑和邝露小天使,但我告诉自己不能怂,于是我就上了。

讲真,对面的凤娃可能就是来唬人的,连套装都没带,穗禾一个大招下去就只剩血皮了

然后,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我看着对面的润玉突然打出暴击,一招带走了穗禾,然后连续暴击,我这边都没能反击,已经一招一个给我杀完了

我:现在跪下喊爸爸来得及吗

1551

 

43L

woc楼上真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44L

讲真,如果对面同时有旭凤和润玉,首先,不要带旭凤,这是先决条件。然后全部单体攻击,先把对面其他人给磨死,然后一招解决掉旭凤,再慢慢磨润玉。

千万不要先动润玉!

万一动了?

对不起,这题超纲了,暂时没有解决瞬间进入狂怒状态的旭凤的办法。

万一没有对旭凤进行一击必杀?

对不起,这题仍然超纲了,暂时没有解决瞬间进入复仇状态的润玉的办法。

【这都是命.jpg】

 

45L

呵呵,天界不直的。

 

46L

这是兄弟情?我可去他的兄弟情吧!

 

47L

这莫不是德国兄弟情?!

 

48L

哈哈哈哈哈楼上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49L

等等,为什么我家润玉跟你们的不一样?!

我刚了一个月的穷奇,凑齐了一套150%命中的控制套装给大殿下装上了。

然后!阿爸对你很失望!

平常日天日地控得对面妈都不认识,我美滋滋带他去演练场刚别人家的旭凤,结果这傻龙纯良无害地当了一整场的奶妈!

我这边的血条就没掉过!

有用吗!有用吗!还不是被你战神一剑带走!

 

50L

楼上等我!我觉得我家魔尊跟别人也不一样!

别人家的最多就是被控住,我家的倒好,只要对面有润玉,一次大招都不放,老老实实打普攻,连一次暴击都没有。

安静如鹌鹑!!!

 

51L

呵,兄弟情

 

52L

看了穗禾小姑子的传记,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

 

53L

woc楼上你不怕润玉打你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54L

穗禾【传记二】:我知道表哥心中的人从来都不是我,我曾偷偷看过表哥看着锦觅的样子,一往情深的模样看得我好生艳羡。然而表哥的眼神实在太过深邃,深邃到仿佛他在透过锦觅看其他人。

我坚信这是在看他哥!龙凤大旗扛起来!!!

 

55L

再看天帝润玉的

【传记番外】我终于什么都没有了,苦守天帝之座,身边仅余邝露与魇兽相伴。可不应该这样的,我身边应当有什么人,我可以同他分享我的快乐,他会驱散我的孤寂。他应该不是锦觅,因为似乎自我有记忆时,我身边就有这么一个人了。他究竟是谁?

wokkkkk这是什么神仙兄弟情!

 

56L

这绝对是旭凤吧!这绝对是在说旭凤吧!

 

57L

感谢楼上的楼上的欧洲大佬分享陛下的番外传记!天帝润玉SP皮君临天下好看到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58L

55L欧洲大佬,请允许我纠正一下,他们就是神仙兄弟!!!

 

59L

他们是德国神仙兄弟吧!!这——————么粗的箭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60L

各位,我花了三千年的香蜜,解锁了魔尊的全部传记

【传记一:我涅槃被偷袭,带了一只要我报恩的葡萄精回天。待我赶到九霄云殿时润玉已经在被问责了,唉,又连累他了。魔界杀穷奇后我中了瘟针,后来鎏英告诉我是润玉倒行逆施为我保住灵力不散。兄长,我会永远保护你的。】

 

【传记二:锦觅竟然是润玉未婚妻。我并不爱锦觅,可一想到兄长此后要与他共度余生我便难受。我想去问兄长,只有你我二人的生活难道不好么?可兄长却非她不娶。锦觅下凡,我怕母神从中作梗,只好跟着跳了下去。兄长,既然是你爱的,那我愿意去帮你守护。】

 

【传记三:母神杀了簌离,又逼迫兄长进入死境。兄长于大婚日逼宫,诱使锦觅杀了我。原来,我在他心中竟是这般面目可憎,只欲杀之后快。只可惜我还是重生了,他在金丹里动了手脚,每每反噬发作痛不欲生,可他依然想要我死。既然这样,那我便来迎战了。】

 

【传记番外:兄长竟然为了杀了我不惜吞下穷奇。是不是我的存在,才使得兄长这一生如此痛苦?我为兄长炼化穷奇,感受着反噬逐渐蔓延,终于还是下不去手杀他。兄长,生而遇你,我很抱歉。】

 

我枯了……

 

61L

我靠这是什么魔鬼剧情……

 

62L

我刚刚站了兄弟CP,60L大佬就捅了我一把大刀……

 

63L

心疼地抱住我家凤娃呜呜呜呜呜呜!

娃啊阿妈不给你抽SP皮了,咱不成魔尊了,听话

【嚎啕大哭.jpg】

 

64L

woc那句话我哭爆!

润玉你看一眼你弟弟啊!

 

65L

各位,我刚刚不小心戳出了魔尊的彩蛋剧情

【瑟瑟发抖.jpg】

 

66L

求大佬转发!!!

 

67L

救救非洲孩子!

 

68L

【魔尊跪倒在地,周身是红莲业火】:兄长,旭凤撑不住了,为你再做最后一件事吧。自此以后,世上再无旭凤,兄长可以活得舒心了……

【魔尊恍惚看到天帝的幻影,笑】:兄长,你可欢喜?

别拦着我我要去演练场撒气!

 

69L

魔鬼!阿官出来挨打!

 

70L

唉,果然一切都是痴心妄想,我还是老老实实抱着彦佑和穗禾姐姐肝吧

 

71L

给凤娃刷爆伤套装去了,溜了溜了。

 

72L

我靠我忍不了!我踏马氪爆!

 

73L

楼上大佬给谁氪爆?

【瑟瑟发抖.jpg】

 

74L

不好意思一激动没打完就发出去了

我踏马给夜神氪爆!带着夜神就去演练场刚天帝去!!!

 

75L

楼上带我一个!我已经带魔尊去刚穷奇给夜神刷套装去了!!!

 

76L

这里当个海豹,我有君临天下,你们谁想带夜神刚天帝尽管私戳我

 

77L

前排兜售瓜子饮料各种小吃

 

78L

我真觉得星露参商比君临天下好看……

 

好吧君临天下我舔爆!

【被非气安排的明明白白.jpg】

 

79L

楼上点名批评

我连鲤儿都没有【绝望】

【点名批评.jpg】

 

80L

说到皮,有没有人发现当夜神用的是星露参商皮的时候,凤凰的被动基本是100%

这特么还输出个葡萄啊!他当他自己奶妈吗?

 

81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输出葡萄可还行

 

82L

输出凤凰的最大错觉:我跟我哥在一起的时候我既是输出又是盾又是奶妈又是控

奶妈夜神的最大错觉:不你不是,我才是控

 

83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上你何必那么真相

 

84L

葡萄:我被对面控一下让你知道什么叫输出!

 

85L

别!怕了怕了!凤凰日常被葡萄捅成血皮

【认输.jpg】

 

86L

神清气爽!

 

87L

爽歪歪!

 

88L

楼上讲出你们的故事!

 

89L

我是86L,我带夜神刚天帝回来了

 

90L

我是87L,我带天帝被夜神刚回来了

 

91L

前排吃瓜合影留念

 

92L

搬小板凳等故事

 

93L

给夜神带了我家魔尊的爆伤套装,然后正好碰上对面大佬的天帝把我家魔尊给冻住了

 

94L

我带着天帝纵横演练场这么多年,第一次想跪下喊爸爸……

【我自闭了.jpg】

 

95L

我真的第一次见我家大龙连环暴击!输出直逼凤娃啊我的天!!!招招朝着对面天帝去!两剑砍死一个满级奶妈天帝!!!

【我超凶.jpg】

 

96L

woc我去给我家夜神刷爆伤套装去,告辞告辞!

 

97L

woc我去给我家凤娃减效果抵抗去,告辞告辞!

 

98L

woc我去给我家锦觅减效果抵抗去,告辞告辞!

 

99L

woc我去给我家凤娃拼涅槃虞霜去,告辞告辞!

 

100L 楼主

woc我去给我家夜神……娘的老子没夜神

告辞告辞

【救救孩子.jpg】

=========================此楼已封=================================

【三日清】友逹

送给安然小可爱 @依旧是咸鱼的安然 的文

梗也是来自安然

爱你啊徒弟弟mua~

现代paro,明星爷x普通人清

好久好久不写三日清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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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商岁月短。

 

加州清光站在未及初夏的暮光下,抬头看着半空巨大的广告牌。

 

广告牌上的人一身明蓝狩衣,双眸明亮如星月,笑容是一如既往的端方谦和,却有着仿若天赐的气场。

 

三日月宗近。

 

加州清光在心中默默地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又念了一遍。复又抬头去看那张笑脸。

 

下一秒,他像被镭射光刺激到眼睛一样猛地转开了头,随意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埋头就走。

 

就这么看着他,却是愈发的高不可及。他拼命地伸出手,却连他狩衣的下摆都碰不到。

 

算了,想这么远干什么!纠结不前什么的一点都不可爱啊!

 

加州清光挤出眼角的两滴泪,用手背胡乱一擦,拐进一条小巷子。巷子深处是一家酒吧,特殊的地理位置注定了这间酒吧特殊的地位。清光对这些略有耳闻,却坚信行的正做的端就不会惹事上门,这里驻场的工资比其他酒吧高两倍,是以清光甫一知道了这个消息,就义无反顾地来到了这里。

 

清光的嗓音音色很好,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再加上一点点柔软的薄荷音,为他在这里吸引了不少听众。清光喜欢音乐,可是自从年少时家庭发生变故,他就只能放下精致的吉他,走进饭馆的后厨与油渍相处。如今他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他很开心。

 

今夜有什么不一样。

 

清光在唱最后一首歌时这样想。

 

果不其然,他刚刚放下吉他,就有几个人向这边走来。清光加快了脚步,想要假装没有看见,却被另一个方向的人拦住了脚步。

 

“想玩点好的吗?”那人身上有昂贵的古龙水的味道,却因为过于浓郁而让人恶心。清光厌恶地皱了皱眉,换了个方向想走,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被包围了。他本身因为傍晚莫名的情绪就心情烦躁,当下更加无心与人纠缠,冷下脸色,僵硬道:“不好意思,天色晚了,我家人还在等我回去。”

 

“嗤。”有人很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两根手指钳上了清光的下巴:“小朋友,我们可不认为来这种地方唱歌的年轻人还有什么家人。”

 

清光悄悄捏紧了拳头。他小时候学过剑道,也学过拳术,真打起来自己逃跑一定没问题。

 

“谁说他没有?”

 

一道清越的嗓音自背后响起,为了展出气势而微微拔高了音量,与平时的音色不太相同。可清光依旧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个声音,并僵在当场。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清光一概不知道,只觉得一切都像在梦中,他的一切方向都被人指引着走。似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他茫然转过去看,却除了一块块斑驳的光影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直到坐进车里,捧了杯热茶,清光才渐渐看清眼前人。

 

三日月宗近……

 

清光想这么叫他,可他嗫嚅两下,又将每一个发音都咽了下去,任由它们在自己的舌尖与喉咙翻滚咆哮不得出。

 

万一他不记得自己了呢?他的生活那般精彩华丽,就是忘了自己又能怎样呢?不说破,自己便总还能有个幻想。

 

“加州?你不认识我了吗?”成熟温雅的嗓音,带着成年人的磁性,轻轻响在清光耳边。清光倒抽一口冷气,暗自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正视眼前人的眼睛,机械地扯动了一下嘴角,硬撑道:“怎么会不认得,我们可是从小的好朋友啊。”

 

刚刚的茶太苦了。清光说完朋友二字,只觉得从舌根到舌尖都在苦,苦得几乎要让他落泪。他慌忙眨了眨眼,刚一见面就哭真是太不可爱了。

 

“好孩子没事了,刚刚的坏人都被打跑了哦。”三日月伸手揽着清光,在他后脑轻轻为他顺了顺头发,安抚道。清光在心底叹了口气,放任自己将脑袋缓缓靠在三日月肩上。

 

就这一次。清光对自己说。

 

等清光再醒来,已经到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了。

 

“哦呀?你醒了?”三日月端着玻璃杯走进来,里面盛着大半杯温热白水,氤氲的雾气贴在杯壁上,缭绕出一层蜿蜒的画。

 

“三日月?”

 

“我看你睡着了,就擅作主张把你带到我家来了,清光不介意吧?”三日月边说边来到清光面前坐下,看清光想要起身,忙伸手扶了他一把让他靠在床头,随即微微欠身在他前额轻轻一触。

 

清光愣在当场。

 

他不自然地将手收回去,免得被三日月不小心碰到快要超速的脉搏心跳。

 

“好孩子,不烧了。”三日月满意地笑了笑,转头将水杯递给他:“不过还是喝点热水吧,会舒服一点。”

 

清光怔怔地看着眼前笑着递水的三日月。离开了聚光灯与反光板,离开了精致的妆容与华丽的服饰,他似乎还是少年时那个笑着递给自己路边一朵野雏菊的邻家哥哥,也是深更半夜将自己拉去屋顶之上装模作样地赏月,带着那个年纪的少年特有的热血与强说愁,故作深沉地躺在屋顶上,翘着二郎腿,学着大人的模样,说出一句今晚月色真美。

 

那晚的月色真的很美。

 

美得入了依旧年少的清光的心。此去经年,他从未忘记。

 

就连那人说话时的气息,他都记得清楚。

 

可是,他们各自在彼此的世界中消失了太久,如今连最熟悉的陌生人都不是了。

 

清光知道,他的三日月变了;也清楚,他的三日月从未改变。

 

莫道尘世纷繁,终不过一袭碎玉搅山岚。

 

“三日月,”清光嗓子哑了哑,看向面前一如既往笑着的三日月,“我们永远都是朋友,对吗?”

 

“朋友吗?”三日月笑得更好看了些,“我会永远跟清光做朋友的。”

 

清光心里像被挤了一杯鲜榨柠檬汁,他眼眶干涩,刚刚喝下去的水也像凭空消失了一半,除了留下水里消毒剂的涩之外什么都没留下。清光觉得自己的嗓子被棉絮堵上了,脑子也不好用,他抿了抿嘴唇,选择了再次躺下,将薄被拉到头顶。

 

三日月静静地看着他睡着,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走到一旁的书柜边。

 

三日月没有开屋子里的灯,清光自然也看不到。

 

书柜的正面摆满了照片,照片的主人公只有一个人,有着可爱的小圆脸和杏仁一般的眼睛,指甲上总是有各种贴画来模仿成年人的指甲油。

 

旁边还有两个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小猫玩偶,亲亲蜜蜜地挨在一起,互相舔舐依偎。

 

清光睡着了,所以他没能三日月的那句话。

 

“可我,不止想与你做朋友。”

 

第二天清光早早地就醒了,他悄悄地出门,发现三日月随意搭了个毯子睡在沙发上。

 

清光悄没声地走上前,为他扯了扯毯子,又盯着眼前人的脸细细端详。

 

这个场景太熟悉,清光总觉得下一秒三日月就会猛地睁开眼睛把他抓住,将他压到沙发上哈他痒,直到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才算完。

 

可现在不会了。

 

清光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往三日月唇边凑去。

 

不知过了多久,清光猛地起身,也不怕惊醒了人,手背在嘴上胡乱一擦,推开门就跑了出去。

 

沙发上安睡的三日月睁开眼睛,眸色复杂得如同星幕。他怔怔地抚上嘴角,抹了一下,如着魔一般放进嘴里。

 

舌尖尝到苦咸的气息,唇上一片干燥。

 

碧浪江青一湾,此去两情相宽。

 

一甲子易过。在石切神社的鸟居旁,两位耄耋老人相识一笑,双手握在一起,不过互称一句:“好久不见,挚友。”

【润旭】典狱司(一发完)

答应灯塔太太的文 @清狂Aling 

太太我写崩了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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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独自穿着天帝朝服,在璇玑宫的石桌边坐了,随手幻出一套琉璃杯盏,缓缓倾倒入半盏桂花酿。

 

他将另一个杯子里同样倒入酒,放在自己对面的位置上,像曾经的千万年一样,似是在等着什么人。

 

不一会儿,一人身着玄色鎏金长袍走到那个位置上坐下,看了看面前的琉璃杯,没动,笑着对润玉道:“兄长别来无恙?七月之前的那场战斗时落下的伤可好全了?”

 

“好全了。”润玉亦是微微一笑,举着酒盏向旭凤示意:“劳你惦念。”

 

“混沌乃是上古凶兽,那一仗伤亡惨重,我挂念兄长也是应该的。”旭凤低头抿嘴一乐,“你我兄弟二人,何时需要说这些了?”

 

“旭凤,我想念你的凤首箜篌了。”润玉突然改变了话题,直直地看着面前有些回不过神的凤凰,心中好笑,“你可愿意再给我弹一次?”

 

旭凤闻言怔愣,半晌之后,方才笑道:“兄长难得向我提出什么要求,我哪有不满足的道理?”说罢广袖一挥,一方凤首箜篌已是端正立在桌边。旭凤装模作样冲着润玉做了一揖:“旭凤献丑了。”

 

莹润的乐声响起,声声如珠,挑拨着润玉的心弦,落入润玉梦中。

 

润玉和着箜篌声睡去。

 

梦里,是七月之前的那场浩劫。

 

 

 

 

 

 

上古时期的封印已然脆弱不堪。一次寻常的地动之后,被封印在魔界的混沌再度出世。

 

混沌一出,弑天灭地,六界众生皆不堪其苦。魔尊旭凤与天帝润玉身为六界之中大能者,理应身先士卒,迎战混沌。

 

事实也确实如此。

 

纵使这曾经的兄弟二人在魔尊堕魔之后纷争不断,天魔两界战事未曾完全停歇,然而大敌当前,六界众生当然比兄弟二人的私人恩怨更为重要。二人当机立断表示休战,一致对抗混沌。

 

混沌性狡诈,善攻伐,前仆后继搭上去几万天兵魔将也是于事无补。天帝润玉灵力稍逊于魔尊,更是于大战中受到重伤,不得已停战半月以作恢复。

 

等到半月一过,天帝如约应战,却是不见了魔尊。

 

太巳仙人将这事报于润玉,润玉闻言蹙眉,冷嗤一声,道:“原来魔尊如今也学会了做缩头乌龟么?”顿了顿,又道:“也是,魔尊一贯会明哲保身。”

 

当即下令,全体天兵迎战。

 

也不知是不是打了这么久,虚耗了混沌的灵力与力气,此番迎战,润玉觉得轻松许多,一招一式不再处处受到掣肘,那混沌更像是被什么锁住了手脚,一举一动不复先前的暴戾恣睢,反倒畏首畏尾。

 

众仙家见到天帝陛下愈战愈勇,士气大涨,愈发骁勇善战,竟是将那混沌团团困住。润玉看准时机,布下上古封印阵法,念动咒语,意图再度封印穷奇。

 

然润玉终究也是耗费了大量的灵力,一时之间,封印竟是无法成型,时间一长,混沌又有隐隐挣脱之像。先前跟在天帝身后叫嚣着的一众仙家,以太巳仙人为首,皆安静下来,开始四处打量一会儿的逃离路径。

 

润玉牙后渗出血来,拼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打算祭出元神来封印。

 

倏而一道精纯灵力加诸于封印之上,正是先前不知影踪的魔尊旭凤。

 

有了旭凤的帮助,润玉终于咽下那口血沫,一举将混沌封印。

 

“对不起,我来晚了。”旭凤在润玉面前站定,低头小声道。许是心中有愧,声音在润玉听来有些发虚。

 

“无妨。”润玉斜睨了旭凤一眼,转身欲走。

 

“陛下,”太巳仙人不知何时回来了,凑到润玉面前小声道:“陛下还是莫要心慈手软,这次魔尊故意避而不出,说不定是为了耗尽您的灵力后一举攻上天界。陛下不如抓住机会,永绝后患。”

 

旭凤出现的时机太过恰巧,本就是润玉心中的一根刺。太巳仙人这番话,不轻不重地将那根刺又挑了一下。

 

最初润玉跟旭凤打是因为气不过,他气不过旭凤眼里只有一个锦觅,便就想着,纵然是以这种方式,也要在他心里给自己留下位置。

 

后来,他与旭凤之间的斗争在六界越传越离谱,传到最后,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旭凤堕魔乃是天家之耻,自己身为天帝,理应铲除邪佞,匡扶正义。

 

如今确实是个大好机会。既能搓了魔界锐气,又能在太巳仙人等人面前落个刚正不阿的名头。

 

方才斩过混沌的赤霄剑,就这么被反身捅进魔尊的身体里,直入胸膛,又透骨而出。

 

旭凤难以置信地看着润玉,身子已经先意识一步地瘫软下去。鎏英赶来恰巧看见这一幕,登时目眦欲裂,抢步上前抱住旭凤往地上滑的身子,红着一双眸子狠狠瞪向润玉,一手幻出魔骨鞭就欲往润玉身上打过去。

 

鞭子被旭凤拦了下来。

 

“凤兄!”鎏英咬牙,恨恨地看着润玉:“天帝陛下好手段,趁人之危伤其性命,不亏是靠着弑父弑兄上位的人。”

 

“鎏英公主还真是对你凤兄忠心耿耿。”润玉讥讽道,带着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微妙情绪。他满意地看见鎏英愣了一瞬,复而道:“神魔殊途,本座如今也不过是在顺手做自己的分内事。况且,若论好手段,怎么能比得上魔尊尊上?”

 

“凤兄心性纯良,你不及其万一,何来手段二字。”鎏英一边给旭凤渡灵力,一边忿忿回嘴。润玉冷眼看着旭凤伸手止住了鎏英为他渡灵的手,压下她的后脑,在她耳边轻声说些什么。

 

从他的角度看去,就像两人在亲密无间地咬耳朵。

 

润玉心中烦躁起来。曾经他也是这般,轻轻含住旭凤的耳垂,如愿地看他红了脸颊,半推半就地被自己压到榻上。

 

如今,这一切都不再属于他。

 

“本座念在魔尊封印混沌有功,今日不欲赶尽杀绝。”润玉反身过去,不再看口吐鲜血的旭凤和周身魔气暴动的鎏英:“魔尊好生修养,自此若不再打我天界主意,一切都好商量。”

 

说罢,润玉抬脚向天帝营帐走去。

 

身后,他听到踉跄的声音,应该是旭凤挣扎地站了起来。

 

旭凤,我只再伤你这一次,以后,我便千倍百倍地还你。

 

“旭凤……谨遵天帝陛下教诲……”旭凤咳了口血出来,断断续续道:“感谢天帝陛下不杀之恩……”

 

说罢,身后是一片寂静。

 

润玉脚步未停,他耳力敏锐,纵使相隔甚远,亦能一字一句听得清楚。

 

“润玉!”鎏英发怒的声音传来。润玉恍若未觉,依旧走着。他能听到旭凤轻声劝鎏英的声音,也能听到鎏英哽咽的怒斥。

 

旭凤,等你修养好了,只要你交出魔界,不再与鎏英锦觅等人有往来,我便接你会天宫,做我的天后,可好?

 

“润玉!”伴随重物倒地的声音,鎏英的怒吼再次传来:“润玉!你回头啊!”

 

回头?润玉脚步顿了顿,不过一瞬,复又恢复了前行。

 

本座此生,从不回头。

 

天帝润玉自信此生无愧于天地,就这么一步一步地,与身后堕魔的弟弟渐行渐远。

 

他屏蔽了听感,没有听到鎏英的哭诉,没有听到鎏英在哀求,哀求魔尊不要死。

 

 

 

 

 

 

旭凤见润玉睡熟了,担心他醉酒后风一吹着了凉,幻出一件大氅,自身后轻轻披在润玉身上。

 

他以自身命魂为引,燃起红莲业火,烧毁了混沌三魂三魄。那日最终大战,他本就是一副空壳。润玉那一剑,直接震碎了他本就空洞的内丹。

 

旭凤于当日忘川河畔,魂飞魄散。如今的他是仅剩的最后涅槃一魄,却因为太过虚弱,已经无法再度涅槃,今日是他魂魄在这世间的最后一日了。

 

润玉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缓缓醒来,看到肩上的纯白大氅,好看地笑了。

 

他还记得,自己酒力不如旭凤。自儿时起,每每二人对饮,自己总是率先睡过去,等到醒来时,身上往往披着满是旭凤身上气息的外袍。

 

对面位置上已经没有旭凤的身影了,许是又回魔界去了吧。

 

润玉这般想着,披着大氅缓步离开。

 

他未曾回头看过。

 

旭凤的身影在他身后如纷扬的沙,飘扬消散。

 

旭凤面上是了然的微笑。

 

他终是未能等来润玉的回头。

【润旭】无医(一发完)

另一个版本的喜你成疾 @长汀霜宴 

到最后写了啥我自己都不知道.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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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有个女仙求见。”

 

“女仙?”旭凤诧异。虽说他麾下一向不限男女,可几千年来一个女兵都不曾见,如今这个女仙又是来这里做什么呢?

 

“是,自称是……”前来通传的兵顿了顿,似是在犹豫该不该说。旭凤统兵多年,最恨这种支支吾吾之人,当下抬脚就要踹。那人也是日常被火神殿下踹怕了,躲得十分熟练敏捷,话也顺风顺水秃噜出来:“那女仙自称是璇玑宫中人,小的先去训练了火神殿下告辞!”

 

旭凤那一脚半踢不踢,脑子里反应了好半天,璇玑宫,兄长?

 

“燎原君,刚刚谁进来通传的,给他加练半年,下次去忘川换防让他当现行军。”火神殿下撂下相关政务就往校场大门跑:“剩下这些政务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燎原君看着乱糟糟的一桌子,咬牙揉了揉太阳穴,去外面训练新人出气去了。

 

“邝露。”旭凤对于邝露的出现并无惊讶,毕竟放眼整个天界,也就邝露能得润玉信任了。润玉若是真的迫不得已必须要来校场寻自己,定然只能派邝露来。

 

“可是兄长出了何事?”

 

“还望二殿下看在兄弟情分上,救一救大殿下吧。”邝露眼圈红红的,旭凤一听就急了,拔腿就往璇玑宫跑:“边走边说,到底怎么了?”

 

“大殿下之前被天后娘娘传走训话,回来之后就病倒了。殿下不允许我去惊动岐黄仙倌,如今已经病得一日之内只能清醒不足一个时辰了。邝露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斗胆来惊动二殿下的。”邝露说着又要哭,想起这是在外面走着,又生生顿住了,撇着嘴,好不可怜。

 

旭凤一心埋头赶路,哪能看到落后自己半个身位的邝露是何等情状?只是听到邝露说过了几日才来找自己,不由急道:“糊涂!这等事你如何能听夜神大殿的?他不爱惜自己,你作为他宫里的人,也不爱惜他么?”

 

邝露自知这事是自己办的不漂亮。只是当时殿下站都站不稳了,却还一脸严肃地告诉自己万万不可惊动旁人,尤其是旭凤。邝露不明白他们天家皇族之间的具体秘辛,只知道自己一切只需听大殿下吩咐即可。若不是见润玉这次着实危险,她也不会去找旭凤的。

 

旭凤这般疾声厉色,被路上不知情的仙娥侍卫看到,只道不知哪来的仙娥触到了这位冷言冷心的二殿下的霉头,一个个只敢低头遁走,生怕那火点到自己身上,那里顾得上听火神殿下骂了什么。只是第二天,二殿下驭下严厉的名声就传了出来。

 

只是旭凤哪里有心思去管这个,他因为被荼姚念叨储君以及婚事的事烦的不行,早就借口搬出了栖梧宫住去了校场,跟兄弟们混得开怀,把那些天界糟心事忘了个一干二净,也不小心把自家亲亲兄长一道忘了个干净。

 

旭凤心中自责,脚下生风,转眼就把邝露甩开老远,自己火急火燎冲进了润玉的寝殿:“兄长?兄长你怎么样了?”

 

却见润玉独自一人蜷在榻上,单薄的衾被上结了一层冰,旭凤大惊之下抢步上前去看,发现那冰竟然是从润玉身上开始结起,不断向外蔓延。

 

旭凤不通水系法术,却也知道这绝非常见之症,他与水神一向没有往来,不敢擅自惊动,又没有旁的水系宗师可以询问,一时之间,叱咤风云以一敌万的战神难得的慌了神,思来想去,还是从源头解决更稳妥一点。

 

是以邝露刚追到璇玑宫大门,就看到火神殿下着急忙慌地跑走。邝露只来得及问一声去哪,那厢火神殿下已经没了身影。

 

“表哥,表哥。”旭凤在进入紫方云宫前被穗禾死拉活拽终于停住了脚步,皱着眉看向打扮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似的穗禾,严肃道:“我有要事去见母神,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

 

“哎呀,是不是润……夜神大殿的事?”穗禾刚跟荼姚聊完家常出来,一时之间称呼没调整过来,说了半道才改口,心虚地瞟了自家表哥一眼,心跳得突突突。

 

“你怎么知道?”旭凤狐疑。

 

“你可千万别去找姑母。”穗禾难得打压自家表哥一次,登时美滋滋地想开屏:“你跟我来,我给你说。”

 

“你说真的?”

 

“真真真。”穗禾白眼快要翻出天际。表哥您为了夜神大殿这么一个称谓都能当着我的侍女怼我怼得下不来台,我要是在这事上面坑你,你回头要是不拔了我翎羽做扇子我就带领全鸟族集体改吃素感谢上天有好生之德。

 

“快说,到底怎么了?”

 

旭凤耐着性子被穗禾拉到一个隐蔽的小亭子下,终于忍不住甩开穗禾的手。穗禾撇撇嘴,伸手拿出一个灵珠:“这是鸟族记录用的朱雀石,你自己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旭凤接过朱雀石,将信将疑,一道灵力打入红色灵石内,瞬时,一段场景浮现于自己识海之中。

 

润玉被荼姚身边的侍女领至紫方云宫大殿之上,还未等他想明白自己做错了何事,就被两个侍卫压着跪在地上,一沓宣纸被砸到自己面前。

 

荼姚在上方站着,满意地看着那个从来不外露情绪的大殿下变了脸色。

 

一张张的纸上全是画,画上的人或挽弓或舞剑,或浅笑或安睡,行住坐卧,皆为一人。

 

每一张画上都工工整整写着那人的名字,细心地标注上作画的时日和情景。

 

润玉面前最上面的一张画上画着的人乖巧地睡着,不见白日里的张扬,眉眼中仍含有的少年稚嫩便显出来。一旁被作画者标注了几行小字:凤儿宿校场三月有余,纵使同在天界亦不得见,分外想念,今终回,夜熏寻之,已入眠,不忍扰之,终不得见,遂作画聊表慰藉。

 

润玉的思绪被拉回那日。旭凤经年领兵在外,兄弟二人本就难得相聚,偶尔没有战事的日子,旭凤为了躲避荼姚的念叨还总往校场跑,如此一来,便是同在天界,润玉也时常见不到他。那日他听闻有仙娥聊天,说二殿下终于回了栖梧宫,便在布星挂夜的间隙寻了过去,不曾想却被了听告知旭凤已经睡下了,只好无功而返。

 

便是就这么一遭,心头思念便如开了闸的洪水。昔日战事吃紧,不得见便也罢了,如今分明只隔一座宫门,却还是见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人,润玉心有不甘,却又别无他法。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对旭凤起了远非兄弟之情的心思。他曾经幻想,若他与旭凤不是兄弟该多好,那他一定会不管不顾扑上去,直视着那双真挚热烈的眸子,将自己的心思全都讲出来;可他又随即想到,若他与旭凤连兄弟都不是,自己又有什么理由留在他身边呢?

 

可如今,他却是连见他一面都不能。

 

“夜神是聪明人,”荼姚的声音将润玉从回忆中拉出来:“却不知,是想如何对我儿不轨啊?”

 

“母神明鉴,润玉绝无伤害旭凤的心思。”润玉垂下眼帘,他只恨不得能将自己的一切都给旭凤捧上,又如何会去伤他。

 

“旭凤日后,是要与穗禾成亲的。”荼姚凉凉地扫了阶下润玉一眼,心中有着得意。她着实不喜润玉,可看着一向心思深沉难以捉摸的夜神为了自己儿子神魂不定,总是解气:“他将来是要做天帝的,绝非你可以肖想。”

 

润玉在听到穗禾二字时便微微白了脸色,仍硬撑道:“润玉明白。”

 

“旭儿最近成长了不少,也曾告诉本座,以后会与你减少往来。”

 

所谓杀人诛心。润玉登时就联想到自己将近一年来与旭凤的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他心头慌乱不已,全凭绷着脑中一根弦,拜道:“润玉牢记母神教诲。”

 

润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的璇玑宫,他满脑子只想着,旭凤也要离开了。

 

看呀,因为你太弱了,就连你唯一想要的东西天道都会夺去。

 

那就变强。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咆哮。

 

变得更强,让旭凤可以依靠自己,让自己哪怕公然搂着旭凤站在九霄云殿之上,也没人敢站出来说半个不字。

 

等他走回璇玑宫,心中执念已经深种。邝露不敢打扰他,他便放任自己的心魔肆意增长,灵力扭曲四散,结起层层冰壳。

 

灵石中的记录戛然而止。

 

旭凤怔了半晌,愣愣问穗禾了句:“兄长的心魔,是我?”

 

穗禾的白眼快要翻到上清天去,感情看了这么久,您就抓住了这么个重点么?润玉他看上你了啊,你就这么适应的吗?

 

“我说表——”穗禾刚想跟自己的傻表哥掰扯掰扯,一回头,人已经没了。

 

旭凤哪还顾得上穗禾,一阵风似的往璇玑宫跑。他嘭地撞开殿门,惊恐地发现那层冰已经快要把整个床榻给封了起来。

 

“兄长!兄长!”旭凤被冻得一边叫唤一边锲而不舍往润玉身边靠:“兄长,我是旭凤,你醒醒啊!”

 

润玉微微动了动。

 

有门!

 

凤凰的翅膀扑扇的更欢了,“兄长,旭凤没走,旭凤……阿嚏!”

 

旭凤不小心喷出来零星几个火星子,溅到冰上,然后眼见那冰迅速消退下去。

 

旭凤有点懵,打个喷嚏还能退冰的么?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凤儿……”润玉有点无奈地坐起身来。他早在第一个火星落在冰上时就有了意识,后续就听着这傻鸟不断往外喷火星子,又无奈又好笑。

 

“兄长你醒了?”没了冰,旭凤终于走到了润玉床边:“你怎么样?心魔还有吗?”

 

如何能没有?润玉眸色暗了暗。他任由自己陷入心魔,看到心魔为了让自己发疯,给自己看旭凤日后同别人成亲的画面。

 

润玉不得不承认,他心动了。那一瞬间,他想要去撕下父帝母神伪善的假面,自己登上那至尊之位,然后将旭凤牢牢攥在手里,只能对自己笑,和自己同床共枕。

 

他越陷越深,看着心魔造出的幻象,欲罢不能。

 

然后,他听到了旭凤的声音。

 

带着少年意气,遥远地喊自己兄长。

 

有火落在周身冰层之上,是旭凤的火星。昔日儿时两人最喜欢玩点火灭火的游戏,润玉对小凤凰的火力最是了解。

 

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旭凤会哭吗?

 

“兄长,邝露说你病了,除了心魔,你可还有哪里不适?”

 

“我冷。”润玉笑着看向仍是有点懵懂的小凤凰,微微张开双臂:“凤儿给兄长暖暖可好?”

 

“好呀。”旭凤乖乖把自己送上去,仰头认真道:“兄长放心,我不会娶穗禾的。”

 

“你,这是何意?”润玉心头一跳。

 

“兄长还未娶亲,旭凤作为弟弟,当然不能先于兄长娶亲的。”旭凤一脸我真乖巧:“兄长,你除了冷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润玉被旭凤的答案搞得哭笑不得,加之期望落空的失望,以及被荼姚字字诛心的后怕,他把旭凤抱得紧了些:“刚刚是有的。”

 

“那还不去找岐黄仙倌?”旭凤大惊,开始在润玉怀里挣扎,“兄长放开我,我去给你叫岐黄仙倌。”

 

“别慌别慌,”润玉好笑,心头又被旭凤的反应搞得暖暖的:“我这病啊,岐黄仙倌治不好的。”

 

“啊?”旭凤苦了脸:“那,兄长,不怕,我去给你找魔医,或者其他什么医者,肯定能治好的。”

 

“不用麻烦,”润玉忍笑忍得声音都在抖,“只需一味药就好。”

 

凤凰噌地亮了眼:“兄长快讲,是什么?”

 

“已经找到了。”润玉眼中的笑意飘飘悠悠地映入旭凤眼底,“就在我怀里。”

 

喜你成疾,药石无医。

 

小凤凰傻在当场,任由润玉将自己又抱得紧了些。

【润旭】成疾(一发完)

很久之前答应 @长汀霜宴 

现代paro

又名:只要专业选得好,年年期末胜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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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呀,你就回一趟家吧,你哥他病了,真的——”锦觅宛如一颗烂葡萄瘫在实验室的桌子上哀嚎,可怜巴巴地看着旭凤:“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跟扑哧君快被润玉的眼神给冻成工伤了!”

 

“啧,”旭凤不耐烦地把锦觅不老实的手扒拉开,嘴里嫌弃道:“起开起开,布线呢,万一错了哪个引脚你去给我一个一个查吗?”

 

锦觅大无畏地凑上前瞅了一眼一个个比笔芯粗不了多少的引脚口,默默缩了回去:“您继续,小的不打扰你。”

 

旭凤翻了个白眼,继续拿着螺丝刀跟电机奋斗。锦觅左右无聊,摸摸这个碰碰那个,突然被螺丝刀抽了一下手背,这才老老实实坐下来,撇撇嘴,又开始给旭凤洗脑:“你哥真的病了,你平常不是最关心他吗?你不回去看看他?”

 

“求您闭嘴吧。”旭凤作势要打,看锦觅怂叽叽地缩了缩脖子,仰天长叹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吗!”

 

时值项目设计验收的最后一星期,组长简直打了鸡血,天天拉着所有人在实验室通宵。旭凤粗略算了算,自己三天来就睡了七个小时,盯着电机引脚差点眼瞎,却仍然有许多问题没能解决,全组的人都熬得头秃。

 

更别说一周后就是万恶的期末考试!

 

旭凤恨恨地把一个螺丝拧松,将线放进去,再泄愤似的拧紧:“我觉得他就是在针对我们班!”

 

“啊?谁?”锦觅迷糊。

 

“学校。”旭凤没好气地将线分类捆好,做上标记:“验收前一个月才允许我们开始动工,验收完一周之后就是期末考试,一门挂科直接劝退,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啧啧啧,你们工科鸟可真惨。”锦觅乐得看笑话,她一个学文的就喜欢看这傻鸟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所以你也别试图骗我回去了,”旭凤觉得自己熬了三天的脑子格外清醒:“一个项目八个学分呢,搞砸了鎏英能扒了我的皮。”

 

“我没骗你,润玉真的病了,还有病例呢。”锦觅苦着一张脸。她实在是不想每天出宿舍以后就被寒着一张脸的大帅哥堵在楼下谈话。她已经被室友脑补出几十万字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言情小说了。

 

锦觅十分想把这兄弟俩的故事写成小说,再高冷一笑摔在自己那满脑子都是狗血爱情戏的室友们脸上。

 

这才他母亲的叫校园爱情啊小同志!

 

这是一个舞蹈演员对自家刚上大三的亲弟弟不懈追求的故事。

 

润玉和旭凤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们的父亲太微经营着一家全国五百强内的企业,就连日后把哪家公司给大儿子哪家公司给二儿子都想好了,结果当哥哥的一门心思要把弟弟宠成小王子,坚决不愿意跟弟弟争,高中刚毕业就去了舞团;当弟弟的又觉得不能跟哥哥抢,高考志愿六个学校三十六个专业愣是半点边没和金融挂钩,跑去了一个在理工科大学中名头颇响的学校做了一只工科狗。

 

太微给气得差点住院,摁着旭凤的脖子要他回去复读重新高考,结果那鸟的脖子梗得比窗户外头的梧桐树都直,自以为有一股黄继光光荣献身的浩然正气:“再高考一年会死人的!我就算再考我还是不学金融!”

 

后续结果就是,英勇的旭凤同志靠着一身浩然正气苟过了两年半还不如高考的日子。

 

常言道: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旭凤十分想把传播这个顺口溜的人薅出来打一顿,为什么不说劝人学通信要怎样!

 

于是每年的旭凤都在不断重复“忙完这阵就可以浪了”到“我错咧,我真的错咧,我为什么这么天真,我为什么会相信忙完上一阵就不用忙了这种鬼话”!

 

再说润玉。润玉算是太微的私生子,地位尴尬。小时候旭凤带着他去太微的一个子公司玩,就连那些保安都在窃窃私语他的出身。那个时候的润玉自己都是在默认外人口中低人一等的身份的,只有旭凤,听见几句闲言碎语便会像一头发怒的小豹子一样冲过去,下手又黑又会装无辜,打得对方看见他们兄弟二人都绕着走才算完。

 

那个时候的润玉就想着,这个弟弟是要捧在手心里一生一世的。

 

再然后,这份感情何时变了质,他们谁都不知道。

 

润玉在得知了旭凤的学校后,特意来到这座城市落脚。舞团的工资还算不错,润玉就在学校家属区租了套房子,旭凤随时可以过去和他住在一起。

 

只是润玉什么都考虑到了,就是没考虑到旭凤这坑人的专业。

 

润玉没上过大学,但是看那些狗血爱情剧,男主女主不都是天天谈恋爱玩宿舍宫斗大戏腻歪了才去绿草地上装模作样翻几页飞鸟集什么的么?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润玉没有学生证,没办法亲自去实验楼找旭凤,就只能靠着压榨锦觅和彦佑。

 

搞得那俩人现在把宿舍楼和教学楼有几个偏门哪几个窗户能翻都搞清楚了。

 

有时候那俩人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就骗旭凤说润玉病了。最初的几次,从小到大的护哥宝还会撂下电脑就往外跑,后来“哥病了”次数多了,就免疫了。

 

比如这次。

 

锦觅在一旁愁得头秃,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是这实验室的常驻人员来着。

 

“你怎么还不走?”旭凤调试了一遍,抬头看见锦觅还在,不由好奇。

 

是她不想走么!锦觅无声地呐喊。不是!我只是在这里躲个清静!我不想再面对润玉那能吃实验室的目光了!

 

“我觉得……你缺个助手……”文艺青年葡萄小姐说得十分心虚又渴望:“我给你打下手吧。”

 

“不用。”旭凤大佬十分不给面子:“我测完了。”

 

“那你可以回去了?!”锦觅的眼睛像俩LED灯似的,噌地就亮了。

 

“我说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旭凤呲牙,手里头举着板子作势就要敲她脑袋:“我下周期末考试!期末!考试!懂吗?”

 

“哦。”锦觅委屈巴巴:“大家不都一样吗?”

 

“能一样吗!”旭凤炸毛:“我在实验室待了三个月!知道什么叫女娲补天吗?”眼见锦觅十分自信地举了手,气得肝疼,深呼吸几口气,改口道:“我这边连宇宙都还没爆炸呢。”

 

旭凤一边从书包掏复习资料一边碎碎念:“概率统计,工程数学,半导体……我觉得我药丸……”锦觅看着比自己课本还厚 的一摞PPT打印资料,咽了咽口水:“你不……睡一觉?”她要是没记错,凤凰这三天就睡了几个小时。

 

“现在休息的时间就是复习。”旭凤麻溜地掏出手机看一眼消息:“等他们几个睡觉回来我们就要接着干活了。”

 

手机上真的有几条信息,还有十来个未接来电,全都是来自润玉的。旭凤想了想,还是躲去走廊回了个电话过去。电话打通旭凤才觉得不妥,现在半夜三点多,润玉哪能接的起来呢。

 

旭凤笑了笑,正准备挂断电话,孰料对方已经接了起来:“旭儿?”

 

“哥?”旭凤皱眉:“你怎么还没睡?”

 

“我怕错过你的消息。”润玉电话那端的声音有着夜色里常有的低沉,却依然平稳:“旭凤,我病了,睡不着。”

 

“……真的?”旭凤颤了颤,还是问了出来。万一呢?

 

“真的。”润玉低低道:“我想见你。”

 

旭凤抿了抿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松,良久,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冲手机那端道:“我这就回去。”

 

“锦觅,看好我的电脑,别碰板子和线,万一电机出问题了我扒了你葡萄皮!”

 

旭凤的威胁在空荡荡的走廊回响,人已经没影了。被威胁的葡萄同学早就困得不行,一脑袋磕旭凤电脑上睡死过去,半个字没听见。

 

等到旭凤喘着粗气跑到家门口,润玉已经打开门迎接许久不见的小凤凰了。

 

“哥,你怎么了?”旭凤喘得像是要背过去,抓住润玉上下打量。润玉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热切地盯着面前好几天不见的人。

 

他的小凤凰,曾经那么光鲜张扬,现在眼下的乌青十分醒目,下巴上都出了一圈胡茬。

 

润玉看得心里一阵心疼,上前将人抱住,慢慢道:“你累不累?休息一下吧?”

 

“你先给我看看你怎么样啊?医生怎么说?”旭凤被自家哥哥抱住,绷了将近一个月的精神骤然松懈下来,整个人都开始发飘,却还是固执地抓住润玉的胳膊:“给我看看你的病例。”

 

“好。”润玉将人放到沙发上,俯身亲了亲凤凰的嘴角,转身从电视柜旁把校医院的病例递过去。

 

旭凤不疑有他,翻开来,首页是一行医生们才看得懂的大字。旭凤托彦佑的福,认识过几个字,此时眯着眼睛瞅,一边瞅一边念出来:“喜,你,成,疾,药……”啪嚓一声将病例合上,脸在顶灯下红得格外明显。

 

“喜你成疾,药石无医。”润玉笑着将那上面的话重新说了一遍,将熟透了的小凤凰抱住:“凤凰,我这病,只有你能治啊。”

 

“哥,病例谁给你写的?”旭凤虽然困得厉害,脸也烧得厉害,任由润玉抱起自己送回床上,却还是没忘记正事。

 

“彦佑在校医院实习。”润玉毫无负罪感。

 

“哦。”旭凤在床上翻了个身,掏出手机定了个七点的闹钟,已经半睡半醒了:“哥你大概不知道,非计算机相关专业学生的计算机上机实验一级考试是我们负责改卷。”

 

后来,彦佑同学的上机考试需要补考,从大三上学期开始,一直到毕业了才给过。

【润旭】孤(下)

大龙骗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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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玉一瞬间的失常被荼姚看在眼里,她毕竟也在旭凤那里吃了闭门羹,如今看润玉比自己好不到哪里,不禁冷笑一声,心气儿也顺了许多,当下交代好仙侍们照顾好火神殿下,转头出了栖梧宫。

 

润玉平稳了一下精神,定了定神,又将精神触梢探了进去。

 

这次他刚一探进去就遭到了强烈的抵抗。润玉咬牙将心中戾气暂时压下,强硬地去突破那层屏障。旭凤的精神图景本身已经败落,如今不过是徒有其表的强弩之末,润玉只狠心一击便破碎成尘,簌簌坠落。

 

润玉直向着旭凤的精神核心冲去,那里旭凤一直藏的很好,就算是自己曾为他梳理精神层,那里也一直是旭凤的禁区。只是如今在核心外守着的巨大火凤已经消失不见了。

 

蓦地,这天寒地冻的精神图景再次颤动起来,一切都在扭曲旋转。润玉起先只是知道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图景破败不堪,这个人也算是完了,可从来没听说过还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时之间也拿不准怎么办。

 

也不容他拿得准怎么办了,眼前的景象已经变幻起来。

 

润玉恍然置身九霄云殿之上,远处是身传白色喜服的自己和水神之女,漫天飘扬着真实的花瓣,竟是两人的大婚典礼。润玉扫视一圈,周围观礼的人中并没有旭凤的身影,他原本正舒一口气,转头就看到倒地的旭凤,那水神之女双手染血,而另一个自己,则是冷眼看着旭凤魂飞魄散。

 

纵使是知道这不过是在精神图景之中,润玉还是被这一幕惊得肝胆欲裂。他如何能做到与旁人成婚?他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旭凤死在眼前而又无动于衷?

 

然而这并不是他的精神图景,于是他被迫跟着去看别的场景。他看到天帝润玉踏遍六界去将这里的旭凤所幸存的最后一魄赶尽杀绝,就连穗禾留作念想的一个傀儡的不放过。又看他借水神之女的机会在重生金丹之内放了一味白薇,看着这里的旭凤被寒气反噬痛不欲生,看天帝润玉不惜吞噬穷奇,只为了能打赢这个从始至终唯一真心待他的弟弟。

 

润玉听着这里的润玉对水神之女说她是千万年来唯一给过他温暖的人,再看着在一旁靠酒保命的旭凤,只想将赤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让他摸摸自己的良心,说这话时真的不会心虚吗?他为这个世界的旭凤不值得,一腔赤子之心尽数错付了人。

 

润玉终于动了手。他是个有着强大精神力的向导,可以去控制哨兵的部分精神图景,他拼着被反噬的危险,操控着那被他吞噬的穷奇去反噬他。只是旭凤,这个世界的旭凤,又在最后关头闯了进来,以琉璃净火将那穷奇给焚了个一干二净。

 

润玉察觉到了不对。

 

这分明是他的旭凤。

 

润玉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跟着他到了那个小木屋,看着他因为刚刚妄动灵力为救天帝润玉而更加糟糕的反噬。

 

“凤儿。”

 

“兄长。”

 

旭凤的声音低哑了很多,不再是自己记忆里那个就连嗓音都透着懒懒暖意的意气少年。润玉看着他生出胡茬的下颌,忍不住问道:“为何?”

 

“我不想让他一错再错,总想着自己能就他回头。”旭凤自嘲笑了下,“是我天真了,造成这一切的是我自己的父帝母神,我又如何能救他呢?”

 

“是他不愿意被你救的。”润玉上前握住旭凤的手,感受着他瑟缩了一下,似乎想要逃开,便又加大了几分力道:“是他放任了自己,为自己披上最清贵的皮囊,却想要让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被仇恨束缚。这能让他得到快意,让他得到满足。要知道,你永远都唤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兄长?你为何……”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我就是他啊。”润玉低头笑了笑,手上捏了捏旭凤的虎口:“昔日的我,内心同他一样,被寒冷、孤寂、不甘与愤恨充斥,控诉天道的不公,愤懑人心的漠然。我总是想着,总有一天,我要为母亲报仇,我要登上那至尊之位,让曾经将我踩在脚下的人都臣服于我。”

 

旭凤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似乎是这段话又令他想到了这个天帝润玉。只是润玉坚定地握住他的手,他逃不开,只能就着这么个姿势,将自己的目光撇开去。

 

“可如今我不这么想了。”润玉眉眼弯弯看着不自在的旭凤:“天道纵使对我千百次的不公,他只要有这么一次待我好,将你送至我身边,我便不恨了。”他迎上旭凤错愕的眼神,“我便是要报仇,也只是冤有头债有主罢了,如何能去伤你呢?”

 

“你是我此生朝霞,此世夕照,是我的蚀骨相思,是我的锥心自苦,是我踏遍六界的求索不得,是我穷尽碧落的寻觅不忘。”

 

“旭凤,润玉若能得一个你,便是天下负尽我,我亦不会负尽天下。”

 

旭凤呆呆愣住,不一会儿便连耳尖都是烧红的。他看着润玉那两汪深潭似的眸子,匆匆将手挣开,磕磕绊绊道:“兄长莫要说笑……这……”

 

“旭凤,我未曾玩笑。”润玉直直地看着他,“润玉从未如此认真过。”

 

“旭凤,这个润玉不懂得珍惜的,我加倍追寻回来,好不好?”

 

旭凤一时无言。他确实被这里的润玉伤怕了,他怕被自己的兄长再伤一次,已经失去了一切醒来的意志,竟想着就这么永远躲下去也好。可如今兄长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自己的好他都知道。

 

“……兄长若是想找我,就去那片梧桐林吧。”

 

旭凤说罢便消失不见。润玉也不心急,只慢慢起身,踱着步想着记忆中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旭凤一向心软,又以一颗真心待人。说来也是有趣,在外一身戾气大杀四方的战神,面对待他好的人事总是想要以十二分的真心回报过去,哪里像是一个被宠大的孩子,真挚得让人心疼。

 

润玉知道,经此一遭,旭凤会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他定是不会乐于再真真切切经历一次这等场面的,而自己刚刚已经说得足够清楚,只要旭凤是他的,他就不会作出这等事来。

 

润玉相信旭凤会做出让双方都满意的选择的。他不在乎旭凤是因为什么而来到他身边,只要旭凤在,那他便赢了。

 

润玉一步步来到那片梧桐林,如今只剩下中央一株残败的梧桐树,枝叶凋零,万年成灰。

 

蓦地,一声微弱的鸟鸣传来,润玉循着声音找去,在树下一撮灰烬之中小心翼翼捧出了一只遍体通红的鸟儿。

 

他终于再次触碰到了他的凤凰。

 

鸟儿用翅膀指指一个方向,润玉会意,领着它走过去,一直走到精神核心的旁边才停下。

 

凤凰团子偏偏脑袋,在润玉手心小小啄了一下,啼出一声幼鸟之鸣。

 

精神图景的核心应声而开。润玉这才明白了旭凤的意思,抱着他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抖。

 

只有心意相通的哨兵与向导,才会相互开放精神核心。

 

润玉小心翼翼踏进去,却见里面是孤零零的一座山,山上万丈烈火,除却漫天烟尘与火光外再无一物。

 

随着润玉的踏入,天空降下滂沱大雨。

 

大雨熄灭了火焰,滋润了土壤。

 

干涸的土地长出嫩芽,枯败的枝条抽出花苞。

 

孤山之外盈盈围了一条河,河水清澈,有鱼儿嬉戏。

 

如此,山与河都不再孤独。

【润旭】孤(上)

向导哨兵AU

向导大龙X哨兵凤凰

腹黑大龙,在线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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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殿下在率军迎战妖界大军时被奸人所害,心脉受到重创,就连精神图景亦是严重受损,被燎原君抢下一条命送回栖梧宫时只剩下一口气了。

 

说是只剩下一口气也不太准确。那外伤虽重,却是可以靠着丹药与灵力补回来的,只是那精神图景几乎是一片死寂,就连天后荼姚亲自上阵都没能在里面找到儿子的一丝气息。

 

昔日那张扬热烈的少年意气似乎一瞬之间就被沉沉暮霭所淹没,那等苍凉与孤寂让荼姚心中害怕。一个人的精神图景到了这般地步,基本已是丧失了所有的求生欲。

 

最后还是一旁的岐黄仙倌进言道,夜神大殿与火神殿下素来亲厚,火神殿下亦十分信赖夜神殿下,不如将夜神殿下叫来试试吧。

 

天后恨得咬牙,却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命人请夜神大殿过来。

 

璇玑宫一向偏僻,又因着荼姚的多番打压,是以那处除了旭凤与魇兽之外竟无其他生灵前去打扰。润玉又是司夜,晨昏颠倒,等到他听前来通传的仙侍说旭凤的情况时,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了下来。

 

他不及等那仙侍便急急忙忙闯入了栖梧宫,见到向来在自己面前恣意飞扬的人如今躺在那里安静的不像话,整个人虚弱的似是一道幻影,便觉得心中惶恐。

 

若是——

 

——若是他就此醒不过来呢?

 

这一认知令润玉惊慌。他素来所求不多,曾经是只求旭凤能日日想着他,能寻了闲暇便去见他;等旭凤领了兵,便只求能时常见到他,能在天宫安稳等着凯旋归来的他,日子能就这么一日日过下去,便是他长久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也无所谓。

 

可如今看着这样的旭凤,润玉不可避免的明白了,旭凤终究是会离开他的,不管是否是他自己的意思,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外缘会将旭凤从他身边带走。

 

若是——

 

——若是将他囚在自己身边,是不是就没有这个后顾之忧了?

 

润玉一时看着旭凤失神,连荼姚也忽略了去。荼姚本是对叫润玉来这事十分不情愿,只是如今看他眼中担忧不似作假,旭凤又确实危在旦夕,终于忍不住道:“现在不是给夜神大殿演戏的时候,还是快快将旭儿唤醒才是正经。”

 

润玉这才回神,懊恼自己想的太远,面上恭恭敬敬答了是,便闭上眼睛,小心却坚定地伸出精神触梢,去试着突破旭凤的精神屏障。

 

一般哨兵都是会建立自己的精神屏障的。润玉曾经为旭凤清理过精神图景,记得他那屏障是一片琉璃净火燃出的火海,可如今他再度探入,却只感受到里面一片冰冷,比那孕育着万年雪莲的冰潭还要冷,周遭连一丝风都没有,天黑沉沉的分不出是黑夜还是白昼,原本是生长着一片梧桐林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株枯死的梧桐,地上是缓缓流动的鲜血,轻易便濡湿了润玉的白靴,将带着入骨寒意的黏腻感传至他的发梢。

 

润玉不自主被冷得抖了一下。他没有放弃,往里探去,却每探一步就心惊一分。

 

到了这等地步,多半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

 

旭凤的精神图景突然震颤起来,像是突然感受到润玉的入侵,即使主人没了意识,却还是主动将入侵者推拒出去。只是那般疯狂的挣扎更像是旭凤在内心的最深处在排斥他这个人。

 

润玉一时不察被推了出去,猛地睁开眼大喘两口气,眼底是一抹化不开的暗沉。

 

旭凤,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你竟然开始不要我了么?

 

我天上地下,六界之大,唯独求一个你。

 

你是我的,就算是你自己,也没有将你带离我身边的权利。

【润旭】风月令(一发完)

被灯塔太太威胁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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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我自己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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