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潇

占tag致歉

想知道有没有小可爱会给视频压制字幕啊?有视频有字幕文件,就是不会压

会压的小可爱请看一眼这里好吗?求QAQ

找到人后立删

本次挖地收获

1-50层打下来什么都没有的天选之婶,然后就无限在一层loop了。

连出两个信浓一个包丁的我内心是崩溃的,幸好昨晚后藤终于来了

一期啊,你弟弟们齐了,你给我乖乖远征去吧ฅ( ̳• ◡ • ̳)ฅ

【三日清点梗】珍宝(下)

三日清,abo,这张有辆即将散架的自行车,所以走评论区链接。

第二次开车,希望大家多多提意见,为未来的高速飙车一起奠定基础

【三日清】珍宝(上)

点梗第一篇,三日清abo

没有想好要不要开车,看大家的反响吧,大家回复告诉我😏

题目来自于刀音歌曲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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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大哥,蜂须贺的演出,你自己来捧场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把我们一起叫来啊?”和泉守兼定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手里抓着国广衣服上的红绳揉搓着,小声哀嚎。

“我自己一个人怎么够?嘘,安静。”

长曽祢头都不回地一巴掌招呼和泉守脑袋上,依旧保持双眼闪闪发亮的姿势对着台上的自家二弟犯花痴。

和泉守猝不及防被打,委屈巴巴地找他的小助手去了。一旁的清光见到这一幕,默默咽回去“附议”二字,乖乖地把自己往椅子上缩了缩。

手机猝不及防亮起来,是安定的电话。得了个好由头,清光忙不迭地离开去接电话。电话那头的安定表示,这辈子他打给清光的电话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被那么快地接起来过。

打完电话的清光心不甘情不愿地往回走,一转弯就撞上一个人。

来人一身深蓝西装,一双眸子里像是有熠熠新月。

那人身上有很好闻的气味,清光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味道。硬要他形容的话,有点像经陈年雪水冷萃的茶香,冷冽悠长,清新微苦。

“对不起,不好意思撞到您了。”

清光回过神来,忙鞠躬道歉。企料那人上前一步,强硬地拉过他的手腕,手如铁钳一般牢牢制住他,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他的命门之处,让他动弹不得。

“你……”接下来的话清光没能说出来,因为他甫一张嘴,那人的另一只手也牢牢覆了上来。

“别出声!跟我走。”

那人神情严肃地看了清光一眼,在得到清光妥协的眼神示意后半拖半抱地带着他往另一处的安全通道走去。

清光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剧场再大,按照刚刚那个走法怕是马上就要离开剧场范围了。然而又没感受到身边人的其他恶意,只是一味地拖着自己。感觉到制住自己的力道小了一些,清光腕子一拧摆脱了钳制,站定看着那人。

“你究竟要把我带去哪里?”

红色的眸子燃着怒意,带着独属于他自己的威势。然而在很久之后,某位穿蓝色老年毛衣的老爷爷捧着茶笑得格外舒心:“那时老爷爷我就在想,这怎么跟个炸毛的猫儿似的,呲着小奶牙跟主人置气。”

“来不及了,快走!”

那人见此,索性一把抓住清光的手带他快步奔跑起来。清光懵懂跟上,刚跑两步,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

爆炸波及至此,两人被热浪冲飞出去,等清光吐一口混着血的唾沫挣扎着站起来时,只能看到一片火海。

“快走!”那人拦腰抱住愣在原地的清光,带着他迅速上车离开。

“你是说你炸了那一层的剧院,因为那里已经变成了贩毒团伙的据点?”

“对。当时时间紧急,老爷爷又不能让一个小朋友白白去送死,只能把你带出来了。”

那人坐在一边,悠哉地用茶碗盖将浮茶撇开,心满意足地饮了一大口。

这就是加州清光与三日月宗近的初遇。充满戏剧性。

“加州,你一会儿进去记得保护自己,我解决了外面的人就进去帮你们。”

三日月最后一次把手中的枪别在腰间,伸手把面前人的头发稍微揉乱,眸中新月映着天边勾月,唇将一份轻柔的微凉印在他的前额。

清光迎着三日月的目光点点头,深呼吸两次,一个纵跃,轻巧地从屋顶翻进后窗户里。

这是一次新选组与三条组的第一次合作,虎彻家家主出于各种原因也参与进来。

这次他们的目标是一个毒枭,然而这人不抽不赌,只好男色。

最终他们只得使出下下策,将虎彻家家主蜂须贺以男奴的名义在黑市上放出消息,引那人上钩。为此,新选组大哥长曽祢至今卧床养伤,未能参加这次任务。

其实若论外貌,清光与蜂须贺不相上下。奈何清光常年持枪,又经常参加实战,更是在任务中看过不少这种勾当,是以他眼神虽澄澈,于性事二字上却总少了分懵懂在。而生存环境干净单纯的蜂须贺,虽然对着长曽祢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眼神到真真纯净到让人心软,稚子般的懵懂,总是看得长曽祢恨不得将人放在心尖尖上疼。

是以此时蜂须贺仅穿了件贴身里衣,在床上静静等着那人来上钩,而清光以服侍他的人的名义在一旁站着。

“你怕吗?”

空气太安静,清光突然问道。

“怕?”蜂须贺像是听到什么趣事,低下头将衣服稍微整了整,笑道:“那个混蛋临阵脱逃之后,我就不能再有怕这一情绪了,浦岛还小,我若怕,虎彻家又该如何自处?”

清光闻言,眸色变了变,伸手安抚似的在蜂须贺肩上拍了拍:“我回去帮你再把大哥揍一顿。”

“那就谢谢了,记得让他一个月下不了床。”蜂须贺半开玩笑地接受了清光的提议。他与新选组合作过多次,相比于和泉守的张扬与安定的别扭,他倒是对清光颇有好感。

脚步声传来,两人默契地噤声。

“哦?你们还实行买一赠一的服务?”毒枭推门进来,看到蜂须贺后明显兴奋起来,一眼瞥见一旁的清光,眼睛都像是要烧起来。

男人粗野的气息步步紧逼,蜂须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他略微不安地偷偷看了眼清光,却发现他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鼻息间嗅到一丝甜腻的花香,蜂须贺心中警铃大作,忽然明白了清光异常的由来。

清光是Omega这事不是什么秘密,他现在的模样,明显是进入了发情期。

顾不得多想,蜂须贺抢先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把清光的气息先遮掩住再另做打算。企料,那人一只手捏上了自己的下颌,一只手就这么直直地向清光脸上摸过去。

断电如计划中的一样到来了。

那人骤然一惊,出去叫手下去查看是怎么回事。蜂须贺趁这个空档努力无视掉自己下巴上还残留着的那人恶心的触感,凑到清光身边晃了晃他:“清光!清光!你没事吧?”

“他这是要玩我们两个!”清光回头看向蜂须贺,蔷薇般的眸子在黑暗中烧得热烈,却又极力清明:“我不奉陪了。”

“你去……”

一阵风猛地吹过来,复又归于平静。蜂须贺愣愣地看着清光消失的窗口,忙抓过他刚刚留在这里的衣服穿上,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对着微型对讲低声吼道:“清光从窗户离开了。”

屋顶的三日月听着耳麦里的话,惊愕了一瞬。

“快出来,炸弹时间要到了!”国广急急地抢过频道。蜂须贺闻言,忙也从那处窗户跃出,在地上一个翻滚后向这前来接应的国广与和泉守跑去:“看到清光了吗?”

“清光?”和泉守刚刚没带耳麦,是以完全不知道什么情况:“清光不应该跟你在一起么?”

“他从这里翻出来,你们没看到他吗?”蜂须贺也急了,两人既然始终在这里接应,清光又能跑去哪里呢?

“怕是……”国广说了两个字,突然顿住,碧色的眸子带着恐惧看向蜂须贺。

蜂须贺一瞬间就明白了国广想到了什么。不只是他,每一个通过耳麦听到了这场对话的人都明白过来。

清光还在那个房子里。

一道蓝色身影骤然从不远处的屋顶跃下,向着那处屋子飞奔。

“冷静!”小狐丸从斜里刺出拦住三日月,眼含怒意:“你不要命了?”

“放……”

爆炸声淹没了每个人的声音,地面上的人皆被冲击而出。三日月直直砸上不远处的矮墙,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开,血气直冲喉头。

“他不会有事的。”石切丸从远处赶来,将二人扶起来,又拍拍三日月的肩膀以做安抚:“清光的机敏超过我们的想象,放心吧。”说罢,又看了眼小狐丸,示意他先莫要动气:“我们先撤,一会儿条子来了。”

三日月任由石切丸把自己放进车里,整个人像个玩偶似的动也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刚刚那场爆炸吓的。

只有三日月知道,这哪是吓的。他的心已经被那一抹红色占满,便是连留给自己行动的思考空间都没有了,脑子里只有方才那场爆炸,以及分别前那个羞涩的回吻。

他们的第一次相见,便是起缘于一场爆炸。难道上天要如此弄人,让又一场爆炸作为二人的永别么?

车停到集合点,小狐丸将三日月从车里拽出来。三日月茫然四顾,一眼就看见在一边倚着墙喘着粗气的人。

见到他的那一刻,三日月觉得自己刚刚似是已经停跳的心复又随着这人过于急促的呼吸再度跳动起来。

“加州!”三日月快步上前,不料脚下踢到一个布包。小狐丸与石切丸都跟上来查看,下一刻,几人都愣在当场,只有清光粗重的呼吸声在风里消散。

布包里是那个毒枭的人头,还在滴滴答答的滴血。

“加州?你怎么……”

“我杀了他。”清光喘息着,看向三日月:“没错,我杀了他。”

顿了顿,清光复又闭上眼睛,似是自暴自弃道:“看到了吧,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干净。我的手,也满是血臭。”

和泉守那边也带着国广与蜂须贺赶到了。蜂须贺一见清光没事,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他没能注意到这边因为清光刚刚一句话而僵下来的气氛,对三日月道:“清光发情期到了。”

“什么?”三日月飞快地将手伸到清光前额上,发现上面确实已经密密匝匝地满是汗珠。空气中硝烟味太浓,风又大,他竟然没能第一时间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顾不得多想,三日月向前夸一大步,打横将清光抱起来,快步走向他们来时的车子,咣地关上门便示意司机开车。

失去了唯一交通工具的小狐丸与石切丸在汽车尾气中凌乱。

和泉守幸灾乐祸地笑,下一秒就看到三条组大佬小狐丸钻进了自己开来的车的驾驶室。

“你现在……看到了……真正的我了?”清光已经有些迷糊,半倚着三日月坚实的胸膛,喃喃自语:“我……不干净!我杀过人!”说着,他把脑袋埋进三日月颈窝,微微颤抖起来:“我十五岁的时候,有人……扒光我和安定的衣服,把我们……把我们按在床上……”

三日月的心猛地被揪紧了。他忙把怀中的人儿抱得紧了些,手轻轻揉着他的脑袋,希望能给他带来些安全感。

“安定那个笨蛋,都……吓傻了。我用床单,勒死了他。我还记得,那个人颈骨断裂的声音……特别好听……”清光扬起头傻笑,笑着笑着泪就滚进领子里。他就这么盯着三日月,笑容是凉的,泪水滚烫:“你听完我说的,是不是不要我了?”

“怎么会!”三日月的心像是被死死揉皱。他把清光紧紧勒在胸前,呼吸着他身上滚烫甜腻的花香,似乎这样才能平息一下胸腔之中翻滚的情愫:“永远不会不要清光!永远不会……永远……”

出货点梗

占tag致歉

曾经立flag,出龟甲,只要我吃的cp,点什么梗写什么,哪怕点车我也写……

没想到出货那么快,自己立的flag哭着也得完成QAQ

三日清,三条清,长蜂,髭膝,烛鹤,都可以,不要大意,拿梗砸死我吧!

如果没人点梗就尴尬了,如果明天一早没有回复那我就自删吧

贞宗一家还是爱我的QAQ!

89级物吉带队,沟了一天之后第一次进boss点,前田在boss点被苦无重伤但是没糊墙

资源保住了!物吉小天使我爱你!

尝试flag玄学捞龟甲。两万资源下去了龟甲的头发都没看见!暴风哭泣˃̣̣̥᷄⌓˂̣̣̥᷅

白西装玄学不存在的,阿尼甲被糊墙我也很绝望!物吉没毕业不敢带去捞他哥!三打三极短战损严重简直要哭了!

出了龟甲,只要是我吃的cp,点什么梗就开什么车!QAQ

第一次写repo,心情有点小激动诶٩(๑^o^๑)۶

首先 @♝🎐 ,表白太太!希望贸然艾特没有打扰到您╮(‵▽′)╭

其实本子十一假期间就已经收到啦!只是寄到学校去了,然而我在家,就没能及时拆封。

没有想过我的第一个本子会献给长蜂诶!

其实最初面对二姐时我只是对他的一头紫色长发有好感度,真正的有所接触完全是到了音乐剧幕末天狼传的时候,首先被健介的颜吸引住,然后看了剧情,才发现,哇⊙∀⊙!原来二姐这么可爱的嘛?!

太太的长蜂文算是我看的第一篇长蜂文,也算是我正式入长蜂坑的关键因素。太太笔下的长蜂太美好了,二姐细腻敏感的内心和虎哥的冷静通透简直是超过我所能想象的最好的感情,当时熬夜看完后就开始追,一直到完结。

书的质感超好!包装用了两层泡沫纸超级用心!还有书签,简直是惊喜的存在!上面还有长蜂二人的刀帐番号!

文笔太烂心情太激动感觉自己胡乱写了一堆废话毫无意义😂

以及,长蜂万岁!≧▽≦

【中秋贺文】中秋名月

还有一半在 @Molyn 木宁那里

cp众多,全是冷cp……

按照出场顺序依次烛鹤,长蜂,髭膝,三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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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嘛,反正博多不来,小判留着干啥子!坐等升值吗?”一百零八次坠机后,审神者选择把刀匠绑在炉子上,并且把一期放去了二十四小时远征。同时她来到库房,指挥着几把大太刀和枪把小判箱都搬去院子里。

“小判本来是拿来诱惑博多的,既然他不来——”审神者冲着一旁的伊达组四人点了点头“——你们盘算一下,这个中秋名月怎么过,小判尽情拿去花,把本丸布置一下。”

三人一得号令便冲过去数小判,大俱利伽罗看了看周身都洋溢着搞事气息的鹤丸,再看看明显要沦为鹤丸同盟的小贞和光忠,不知道谁给的审神者勇气让他们去布置本丸。

“呐,小光,今晚可以做牡丹饼吗?要不棉花糖也行!”鹤丸查好了小判,沉甸甸抱在怀里,一脸兴奋地看向烛台切。

“今天要吃月见团子哦,鹤先生。”烛台切正认真计算开支,顺口回了一句,尾音不自觉一颤,勾得鹤丸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小光的鹤先生三字还真是要命啊!鹤丸默默哀嚎一声,认命地抱着小判准备去万屋买饰品。

连搞事都忘了。

“鹤先生,刚刚乱跑来说想要万屋新进的发夹,退想要给小老虎们再备一些泡泡水,蜂须贺殿下想要让我们帮忙带一些蜂蜜蛋糕,还有……”

“好,好。”鹤丸一脸无奈:“小光可以写在纸上吗?我可是一点都记不住的哟!”

“啊,我今天和鹤先生一起去万屋哦。”烛台切走来,手上拿着长长的一条购物清单:“大家想要的东西,以及所需的食材我都写在上面了,不会忘的。”

“嘛,小光还真是——”鹤丸随手拿过烛台切放在一边的清单看了一眼,看着密密麻麻的记录和标注,说不出心里就成了何等滋味。

“嗯?鹤先生说什么?”烛台切忙着打理自己的头发,没太在意鹤丸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们走吧,小光回来不是还要做饭呢吗?”鹤丸把清单收进口袋里,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难得一本正经地催促道。

“是啊,对于这个身体来说,能做料理简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烛台切最后将自己的眼罩调整一下:“走吧,鹤先生。”

都说了鹤先生这三个字真的很要命了啊!鹤丸晕晕乎乎被烛台切半推半拉地出了门,连专门放在屋顶上的水气球都忘了扎破。

“主人让伊达家的刀去采购了吗?”长曽祢回到屋子里,把护肩解下来。他刚刚远征回来正巧碰上一黑一白两人出门,整个伊达组的宝贝小贞还远远跑来抱着光忠说想要一只小兔子。

看看别人家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和谐场面,再看看自己家这个动不动就炸毛的小少爷,长曽祢觉得自己好可怜。

“嗯,是。”

不出意料,蜂须贺几个字就把长曽祢打发了,连头都没回,继续对着镜子折腾自己的头发。

长曽祢这才发现蜂须贺今天穿的浴衣竟然是淡青色的。真品小少爷居然会舍得抛弃闪闪发亮的金色,这一发现让长曽祢很是惊奇。

“蜂须贺,你今天怎么……”

“吵死了,赝品!闭嘴!”

长曽祢刚说几个字就被蜂须贺一脸烦躁地喊了安静,只能怏怏地闭上嘴巴,静静地看着蜂须贺自己跟头发较劲。

“你那样是搞不定的啊。”忍了一刻钟,长曽祢终于憋不住了:“你那个姿势根本不可能把头发束齐的,我来吧。”

蜂须贺犹豫半晌,才把那精致小巧的梳子递到长曽祢手边:“我这只是给你这个赝品一个学习的机会,我自己可以搞定!”

“是是是!怎么会有问题难住我们的真品小少爷呢?”长曽祢低头忍笑,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怠慢。炸毛怎么了,他再给人把毛梳顺了不就好了。

门外的浦岛强迫自己放下了刚刚举起想要推门的手。

算了,他还是先去跟粟田口家的玩一会儿吧。

一期一振被流放去二十四小时远征了,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嘱托当时正在审神者身旁等清光涂完指甲油的三日月看好自己的弟弟们。然而那个平安时代的老爷爷自己就是个不省心的,是以三条家大家长今剑勇敢地站出来,拍着小胸脯表示交给自己了,一期闻言冲一旁的岩融鞠了一躬:“麻烦照顾了。”

浦岛来时就看到岩融带着一本丸的短刀外加某只大太刀玩的正欢,今剑骑在岩融脖子上,晃着小脚丫指挥着岩融在树下横冲直撞,岩融得今剑号令,跑到树下折了一支桂花来,今剑搞怪地嘟起嘴用鼻子夹住桂花枝,得了满身清甜。

“哦呀,他们玩的很开心嘛,披萨丸。”

“是膝丸啦兄长,膝丸!”

“知道啦知道啦,操心丸。”

“……”

膝丸绝望地往廊边柱子上一靠。今天阿尼甲依旧没有记住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哭丸想要我记住你的名字呢?弟弟丸。”髭切突然凑了过来,瞬也不瞬地盯着面前和自己有着相似容貌的付丧神。

“因为这会让我觉得兄长在关心我啊。”膝丸一脸认真地回望髭切,又一秒挪开视线,脸红成了煮熟的虾子:“这会让我觉得,我有被兄长放在心上关注着;让我觉得……觉得……兄长很在意我……唔!”

膝丸瞪大眼睛,看着与自己仅有一指距离的那双金色眼睛。

分开出扯起银丝,髭切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舔,膝丸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兄长那一点嫩红的舌尖在唇角转了转,又灵巧地缩了回去。

“那这样呢?红彤彤丸。”

“……兄长!”

“哈哈哈哈,想不到老年人也可以这么开放啊。”三日月在另一侧目睹了全程,笑着抬手将某只小猫咪圈入怀中:“年轻人是不是要更开放一些呢,加州?”

“什么啊!”清光红着脸推开三日月坐起来:“才不是所有老年人都要这么开放啊!年轻人哪里开放了?”

“兼先生!主人要求今天都换新衣服的,你快回来!”

“如果你今天不让盖那个被子睡我就不换!”

“兼先生!”

“哈哈哈哈,”三日月向那里因为一件衣服争执不下的土方组二人歪了歪脑袋:“看,年轻人这不是挺开放的吗?”

啪叽!清光一围巾招呼自己脑袋上。

“哈哈哈哈,年轻人不好意思了吗?”三日月笑着又喝了口茶,举起茶点漫不经心往嘴里送。蓦地手中一空,知道是某只小猫又来抢点心了。

“才没有不好意思。”

三日月只来得及听到这句话,就看到面前一双被无限放大的水红眸子。

柔软微凉的触感,在三日月不自觉的轻咬下逐渐变烫。

“我能从那孩子的眼睛里看到万千星芒。”三日月还记得石切丸的话。

管那万千星芒又何如,只要能在那里寻得我的身影,我便如得这天地般餍足。

“哈哈哈哈,茶点味道不错哦。”

“……主人说今晚要换新的浴衣,时间要到了,我们快去吧。”

清光不等说完转头就走,红围巾没能遮住他脸上的红晕。

“哈哈哈哈,知道了。”三日月端着茶杯跟上,脚步难得的轻快起来。

“兄长,我们也走吧。”

同样默不作声观赏完三日月与清光的源氏兄弟俩也站起身,膝丸在哥哥的温言调笑下闹了个大红脸,却没像清光一样先逃开,反而尽职尽责拉过还想在外面看短刀们玩闹的髭切:“走吧兄长,换衣服好麻烦的哦。”

“哦呀?害羞丸要主动脱衣服了吗?”

“咳……是换衣服啊兄长,还有,我是膝丸啊!”膝丸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跟新来的村正家的刀手合一个月了。

“嘛嘛,知道了,较真丸。”

“髭切真是的,从来都叫不对薄绿的名字!”远远听到这一切的今剑气鼓鼓地从岩融身上蹦下来,踩着单齿木屐蹦蹦跳跳地走远了:“快点啦岩融,跟上来,我们可不能输给薄绿的哥哥。”

“我说赝品,难得的感觉你还能做好一件事。”蜂须贺将自己的浴衣打理的一丝不乱,难得的开口夸了长曽祢一句。

“啊哈?是吗?诶嘿嘿,我远征时要是完成的早,就让国广教我。”长曽祢笑得那叫一个朴实无华,心里默默地给和泉守的头发颁了个特等功。

“赝品就是赝品,远征的时候都不认真。莫要除了岔子,丢我真品虎彻的人。”蜂须贺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长曽祢。

“放心放心,丢不了人。”

长曽祢也跟着起身,在刚刚被自己打理好的头发上吧唧一口。

“走吧,去找浦岛。”

蜂须贺出奇地没把长曽祢一把推开,而是自己开门走了出去。

“诶嘿嘿,好好好。”

“啊啊,小光,东西好多啊!”虎彻家兄弟二人刚走出去就碰到购物回来的伊达家的人,四人相顾打个招呼,鹤丸与烛台切便急匆匆赶着去安置东西。

“这可是全本丸的东西呐,多一点也是正常的吧。”烛台切将食材交给问询赶来的歌仙以及他身后不情不愿的大俱利,又将短刀们的东西交给小贞让他带过去:“只是这样一来就不帅气了啊。”

“呐,小光。”鹤丸正经地把东西放好。

“怎么了?鹤先生。”

“小光还真是对每个人都是那么温柔啊。”鹤丸把出门前没能说出的话说了出来。

“是吗鹤先生,多谢夸奖。”烛台切因为鹤丸的一句话而高兴起来。过了半晌,才像刚刚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拍拍在一旁难得安静的鹤丸的肩:“但是鹤先生对我来说,永远都是最特别的存在哦。”

“能听到小光这么说,我很开心哦。”鹤丸笑得人畜无害,不过烛台切没能错过他眼底的那抹狡黠。

“等等,鹤——”

“哗啦——”

出门前没能用到的水球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水完美避开了所有买回来的东西,将烛台切与鹤丸两人浇了个透顶。

看着显然一脸懵逼的鹤丸,烛台切无奈地伸手将他拉走:“现在 一起去沐浴吧,鹤先生。”

【三日清】我有故事,君有茶否[二]

怪屋女孩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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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加州清光依旧是在山里寻找。他前几日便发现了一处不起眼的山洞,只是连日来的雨让他不得不放弃立刻进去的念头。直到今日天光方晴,他迫不及待地简单收拾一下便走进去。

山洞格外的黑,地上满是和着水的淤泥与枯枝烂叶。清光走在那里,只觉得像是四周有什么物质在吸收着周围的光,就连他手中的蜡烛也只能照亮三步以内的地方。

周围太过诡异,以至于他没有发现,脚下的路开始变得干燥,没有半点下了几天雨的洞穴的模样。

眼前豁然开朗。

出口出现的猝不及防。清光猛地闭了闭眼,适应一下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微微皱着眉环顾四周。

绿色的叶子被金色的阳光烤的暖洋洋的,那边树枝上栖着十几只白鸽,矮灌木丛里的浆果悄悄地探出半个脑袋。

似乎不太对。清光心里的弦悄悄绷紧了。

他来时天刚刚放晴,怎会有这般阳光?二来,此处人多怪异,穿着皆像是上世纪的模样。

“清光?”

一声呼唤猛地击中清光心底。清光身子明显僵了僵,紧接着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转过去。他既希望是自己期望的那样,又怕自己的转身会打破这不切实际的幻想。一时间他的心狂跳不止,脸上也渐渐热了起来。

“……”

“清光!是我啊!”那人手里提着一篮子东西,正站在不远处一个矮坡上冲清光挥手,马尾还是扫帚一样乱着,胸前用来当做挂饰的白色绒球球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地招摇。

“……安定!”

去他的怪异!

清光拔腿飞奔向昔日的伙伴。两人在半路相撞,撞得生疼的胸膛真实地表达着对方的存在。

“好啦好啦,清光,这么久没见,你是要第一次见面就勒死我吗?”安定笑着拍了拍清光的后背,像给猫儿顺毛似的理了理他的头发,再将他因为奔跑而被甩到后面的发辫重新抚到前边来。

“臭安定!你就在这里住着,离家这么近,都不知道回家吗?”清光缓过神来,松开紧紧环住安定的手,有些不自在地把头扭过去:“要不是我偶然路过这里,我还不知道你在这里快活呢!”

“什么嘛,清光明明是专程来找我的吧。”安定笑嘻嘻地走回刚刚的坡上,把被自己抛去的篮子重新捡起来,另一只手像以往无数次那样自然地搭在清光肩上:“走吧,我带你去我现在住的地方看看。”

“才没有特意找你。”清光安心地被安定搭着,别扭地嘟囔一两句。

“哇!”

“啊!”

“鹤先生,请不要这样。”安定看着清光身前的空气,颇为无奈地说道。清光被吓得够呛,半天不能动弹。随即,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面前从空无一物到逐渐显现出一个人来。那人白衣白发,连睫毛都像是被敷了层霜。一条细细的金链子系在领襟两侧,给他凭空填了几分贵气。只是那双金色眼眸之中故作乖巧的狡黠却是最令人无法忽视的存在。

“哦?是新人啊。人生还是要多一些惊吓的哦。”

那人颇有兴致地围着清光打量了一圈,乐呵呵地笑道,半点没有吓到陌生人的愧疚或不安。

“是安定带来了新人吗?绥忆说叫你们立刻去找他。”远远走来一个披着小披风的小孩子,一双大大的绿色眼睛像萤火虫一样明亮,就那样直直地打量着清光,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绥忆居然已经知道了吗?”安定有些惊奇:“好的,我这就去,谢谢萤丸殿下。”

“安定,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清光看着周围,又看看安定,一脸的求知欲。

“就是……哎呀我也说不清,一会儿你见了绥忆你可以自己问她。”

“什么啊?我真的越来越搞不……”

“加州清光?幸会。”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一扇门前,不等安定敲门,门已经自己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比他们还高了多半个头的女子,一身米白色风衣,眼妆恰到好处,衬出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不需言明的威势。

“真好,我还在想着要不要派虎彻家的兄弟将你接回来呢,你就自己找过来了。”

女子笑着,将清光迎进屋子里去。安定没有跟上去,在门口略略一站便走了。

“接回来?你到底在说什么?这一路上的人都好奇怪,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清光压了一肚子的疑问与不安,这时终于按捺不住要发泄出来。只是面前女子始终挂着一成不变的得体微笑,只是其中的温度,只在那棕色眸子里含了一二分。

“哈哈哈哈,现在的年轻人总是这么心急吗?”

厨房传来笑声,随即走出来一个看上去比眼前女子虚长几岁的男子。女子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习以为常般叹了口气:“三日月老爷爷,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应该在指导粟田口家小孩子们的刀法吧,怎的又端着茶跑进来了?”

“哦?是吗?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了啊!哈哈哈哈。”

男子端着茶出去了,女子冲旁边的矮几点了点头:“去那边坐。”

“安定说你可以解释清楚。可我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应该问你什么。我只是来找安定的,我……”

“绥忆。”女子向伸出手,“我叫绥忆,是他们的领导者,或者用源氏兄弟们的话来说,我是他们的统领。”

“什么?”清光彻底愣住:“统领?他们为何要听你指挥?”

“看,这不有问题了吗?”绥忆似乎对清光的反应很满意。

“清光,你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群不能生活于阳光下的人,他们因为身负异能,所以只能远离普通人的生活。”

“什……”

“在这里住的孩子都是异能人,而我,就是管理他们,维护异能界稳定的一员。”

“什么异能人!安定才不会是异能人,你把他抓来想要做什么?”

“清光,你真的以为你当曾经发生过的事不存在,它们就真的会消失吗?”绥忆看着清光,微微眯起眼睛,意有所指。

被无形的大手抓上半空的人,刚刚门前那个凭空出现的白衣男子,还有安定,他身上看不到半分岁月的痕迹,就连马尾的长度都和自己的记忆中一模一样。

清光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

他无力地靠在桌边,看着茶杯里半斜着的茶梗晃神:“那个孩子没说错,我们……真的是怪物……”

“你为什么会觉得你们是怪物呢?”绥忆拧眉看着倾颓不少的清光:“为什么不觉得这是命运的赏赐,让你有机会与众不同呢?”

“那我呢?我的怪异之处在哪里?”清光移开了视线,没有回答绥忆的问题。

“你的特点需要靠你自己来发现。”绥忆说罢站了起来,走到门边一把将门拉开,冲着不远处廊下喝茶的几个人喊道:“三日月老爷爷,你带着清光参观参观本丸可以吗?”

“哈哈哈哈,没问题哦。加州,到我这里来。”

三日月笑着放下茶,对着清光张开怀抱。清光带着十二万分别扭地走过去站定,回头看了眼绥忆。

“我要出去办点事,你先让三日月带你参观参观。”

“统领,已经准备好了。”穿着一黑一白军装的两人自拐角处走来,腰间各自悬着一把太刀。绥忆看看二人,点点头,随他们离去。

“嗯,小孩子的好奇心还真重啊。哈哈哈哈。”

三日月笑着将碟子里最后一颗和果子塞进清光手里,轻轻松松站起来,又弯下腰去把茶杯重新捧在手里:“来吧加州,听老爷爷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里吧。”

店主的声音突然止住,还沉浸在异闻故事中的客人晃神间并未能反应过来。随即,门口传来一阵喧闹,打破了店里被萦绕的檀香茶烟勾勒出的如梦幻般的静谧,阳光被身影分割成细碎的金子,跳跃着躲开。来人有着一蓝一黄的异色双瞳,身形峭拔,器宇不凡。

“小猫咪,叫我好找。”那人一进来就走到客人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眼睛里满是笑意。

真像。店主心里想。

真像当时的他们。

“哈哈哈哈,故事到了新的告一段落哦,如果客人有兴趣,还请明天继续来吧,老爷爷我会把故事给小朋友讲完的哦。”店主默默将凉了的茶收回去,放在不易被触碰到的地方。

“好……那么,再见了,多谢您的款待。”

铃儿摇晃着,远去了。店主依然是那样笑着,将那杯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