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潇

一场激情摸鱼,含有三日清与长蜂

P1老爷爷翻车现场

P2大虎子名字为哈尼的大老虎

P7为脑洞来源,即爷清二人在合照时不看镜头

【贺文】君に帰る

为了极化清光写的贺文,团宠清光.jpg

清光极化回来更好看了啊嗷呜!又自信又洒脱是个小骑士吗!他真可爱,国服什么时候才能出极化啊QAQ

开头几段来自已经放假了的安然 @依旧是咸鱼的安然

all清?三条清?

很久不写文了,各位不要嫌弃

不知道能不能哭唧唧求个评论,来一起嗑清光啊

======================

夏日的午后,烈日当空,连树上的蝉也好像耐不住热一般,连叫声都比平时弱了几分,显得院子格外的寂静。

但是,本丸的前厅却是热闹的很。新选组和三条家的刀罕见的一起聚在这个前厅,齐齐围着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

就在几分钟前,审神者突然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在本丸的通知群聊里大面积刷屏,内容只有一个字:啊。紧接着就是一个艾特,通知一队和二队的刃尽快到本丸前厅集合,有重大事情要宣布。

“所以主公你又要搞什么大事了啊,突然这么激动的把我们都喊过来,指甲都没涂匀呢……”第一个到这里的清光被审神者手里时之政府刚刚发过来,还热乎着的公文上面大大的極字给糊了一脸。

“咦?是新的极化名单吗?这次按顺序应该是山姥切还是歌仙了……诶等等?!”上面写着的刃名把清光的后半句话给噎了回去。

看着自家初始刀这个震惊的表情,站在一边的审神者反而冷静了下来,抬头环视了一圈这个时候已经到齐的刃们,清了清嗓子:“今天宣布的第三把去极化修行的初始刀,是清光哦,极化日期,是下周的这个时间。”

好像在说今天中午吃什么饭一样的语气,扔下了这么一个重磅炸弹,审神者在所有刃反应过来之前,抢先从暴风中心溜回自己的屋子去替自家初始刀准备极化修行用到的专属道具去了。

毕竟清光不管愿不愿意去这一趟,自己都得为他准备好一切用得到东西,这可是所有人都放在心尖上喜欢的初始刀,而且从每次清光送本丸其他刃去极化时的表情都能看出来,这孩子心里是想去的。

而且……开玩笑吗!那一群清光厨扑过来自己还不得热死!好像想起来什么很可怕的事情的审神者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拿起空调遥控器把室温又调低了点。

前厅里,被一群刃团团围住的清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你们能不能放开我,尤其是你们三条家的,我好热,我觉得我的血条在减少……空调怎么还没开始制冷……都开了这么久了啊……

“你们!快点松手啊!!!”终于,清光从刃群的包围圈中挣扎了出来,呈大字型躺在了地板上,“得救了得救了……”

蜂须贺抬头看了一眼对着清光虎视眈眈……不对,是一脸慈爱地看着清光的三条大佬,主动引着站在前厅的刃们坐在了矮几旁,试探着开了口:“咳,清光,这个极化修行……”

“我去。”

不知什么时候坐得端正的清光,看着这些曾经陪着自己一同出阵过的伙伴们,目光颇为坚定的打断了蜂须贺要问的问题。

对于清光已经做好的决定,大家自然不会多说什么,新选组的刃们围过去盘算着要为自家最后一把刀的修行准备些什么,连今剑都忍不住扑进清光怀里,撒娇似的说着自己有多舍不得。

“这孩子有分寸的,相信他吧。”一直默不作声看着清光的小狐丸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便端着盘点心也过去清光身边凑热闹了。

低低的嗯了一声,三日月幽幽叹了口气,映着新月的眸子里依旧带了分担心。

一直都知道这孩子比他们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坚强,自己的担心大概也是多余,但是面对这个带着他们出阵阿津贺志山时说着“作为刀,不就是要折戟战场吗”的队长,心里始终有些放心不下。

因为新的极化公布而热闹了一天的本丸终于在深夜时分安静了下来。围着清光的粟田口小短刀们在哥哥的劝说下乖乖的回房间睡觉去了,毕竟在他们的哥哥在本丸显现之前,都是清光担负起哥哥的责任,照顾着他们,他们对清光的感情绝对不亚于今剑。

看着深蓝色夜空中的半弯明月,像极了某人的眼睛。清光揉了揉头发,最后还是决定去屋顶上坐会儿,说不定还可以顺便拉着那个人一起回去睡觉。

清光不是个傻的,今天三日月在前厅一言不发,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清光也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趁着现在得了空,决定找他好好聊聊。

完全不意外的在屋顶看见了三日月,那人好像知道自己会过来一样,听见背后的动静,连头都没有回,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抬起手腕喝了口茶:“加州,过来这里坐。”

清光颇为顺从地走过去,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坐下,鼻翼间被身边老爷爷淡淡的茶香萦绕,一整天因为极化消息带来的喧闹终于平静下来。

“呐,三日月,”深吸一口气,清光还是决定先开口:“我可以去修行了,你都不要说些什么吗?”

“哈哈哈哈,老爷爷还能说什么呢?”三日月笑了几声,伸手搭在清光肩上,形成一个保护之势,将人微微往自己身边靠了靠:“加州可是最可靠的初始刀不是吗?”

“老爷爷你是吃醋了吗?”清光轻轻挣开三日月的手臂,自己主动往他那边凑了凑,水润的红眸往那对新月蓝瞳中望去,带着几分促狭几分认真,小小的身量在屋顶上似是比只猫儿还灵巧。三日月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又顺了顺他因为爬上屋顶而略有些凌乱的碎发,半真半假顺着他的话笑道:“是啊,老爷爷吃醋了哦。”

一时无话,只有二人的呼吸声浅浅交织在一起。半晌,就在清光忍不住想要睡过去时,三日月突然说话了。

“加州,无论怎样,都保护好你自己。”

“诶?这么不放心我吗?还真是个老爷爷啊。”清光半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从屋顶上站起来,嘴角挂着一抹笑看着三日月:“老爷爷的话我记住了哦,现在要回去睡觉了,晚睡对皮肤不好哦,这样就不可爱了。”

今晚这一切还挺正常的。清光一边暗想一边往他和安定的屋子中走去。哪知眼看就要到门口了突然被不知道从哪斜刺突击出来的一道身影扑了个正好。清光只来得及伸手接住那个不明物体,整个人就被扑倒在地。听着脑袋猛地磕在地上的声音,清光“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生怕万一撞傻了主人就不放自己去修行了。

直到一只小手不老实地摸上自己的脑袋,似乎是也自觉自己做的有些莽撞了想要关心一下,清光这才发现把自己扑倒的是今剑。

清光以狐之助的油豆腐起誓,他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清晰地认识到极化短刀的威力。

“加州先生,我是不是撞疼你了?”或许是清光的表情有点狰狞,眼前小天狗有点委屈有点担心还有点害怕,就这么大眼睛眨啊眨地巴在清光胸前,硬生生把清光唯一的一点火也给看了下去。

“没……没有……”清光先把今剑拨到一边地上,再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强忍着后脑勺一跳一跳的疼,说出没什么可信度的话。

“我……我来想要找加州先生晚上一起睡。”今剑小心翼翼地对手指,抬头充满希望地看着清光:“加州先生马上要出去修行了,人家想要这几天都和加州先生一起睡。”

或许是在本丸初期就一直照顾这些短刀的关系,清光一向对他们的请求不忍拒绝,外加同今剑的关系更加亲密,使得清光对今剑几乎是百依百顺,便就这么被今剑拉着往前走。

直到走到屋子里清光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房间,只是,安定呢?

“我刚才就和大和守先生说好了,他这几天睡我的房间哦。”今剑飞快地钻进被窝躺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清光快来。清光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便就跟着躺了进去。

另一厢的安定抱着自己的床铺在三条的部屋前徘徊了一刻钟愣是没敢进去,纠结了半晌跑去了大哥长曾祢的房间,蜂须贺不知道怎么又在跟长曾祢争论着什么,一见安定抱着床铺来敲门,一手把安定热情地拉进屋,转身就把自己名义上的大哥踹出门去。

连床铺都没能抱出来的新选组兼虎彻家大哥有点懵,在六月的夜风中打了个喷嚏,去别处求收留的身影沧桑中带着一丝凄凉。

第二天的清光是被什么痒醒的,一睁眼就看到今剑的小手正不老实地用衣服上的毛球球在自己脸上扫来扫去,见清光挣开眼睛,十分活力地蹦跶开来:“加州先生,去吃早饭了!”

到了饭厅,三条家一群老年人已经起来了,现在时间还早,饭厅里还没什么人,桌子边四个大人冲着进来的两个小孩子挥手,清光和今剑走过去,今剑如往常一样跳进岩融怀里,清光没等坐下就被石切丸抱了个满怀。

“唔——”清光还没完全清醒,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这么乖巧地窝在了石切丸怀里,连眼睛都重新闭上了。石切丸怜爱地轻轻亲了亲怀里小孩的额头:“乖,先吃饭。”

“嗯——”清光懒洋洋应了一声,咕哝道:“修行而已啊,你们没有必要把我当宠物养起来吧。新选组那群全都修行完了的家伙可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我扔出去呢。”

“可是要有四天见不到呢。”小狐丸接话道,不动声色地把三日月拔了三寸的刀摁了回去:“我们肯定都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们的。可是我极化回来就会变得更强大哦,也一定会变得更可爱的,这样一想是不是就十分期待了?”

“当然。”三日月笑着给清光喂了口团子,又强迫清光给自己也喂了一口,笑得像个一千岁的老爷爷。

这厢三条家同清光一道无限融洽,那厢新选组正热火朝天地给清光收拾东西,迫不及待地想要把这个仅剩的一个未极化的伙伴送出去。

特别是安定和长曾祢,迫切的心情溢于言表。

想到终于要有几天时间不用在三条大佬的凝视中瑟瑟发抖,安定简直要痛哭出声。

清光的极化于新选组来说简直是一件大喜事,毕竟一家人总是要整整齐齐的。单纯的和泉守表示,以狐之助的毛打赌,大哥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悄悄地拽住了蜂须贺的浴衣。

一旦有了盼头,时间总是过得各外快。似乎上一秒审神者刚刚宣布了清光极化的消息,如今清光已经身着披风头戴斗笠站在了本丸门前。

一大早就出门远征的伙伴已经提早向清光表达了美好的祝愿,走到院子里时夜战归来的胁差与短刀每个人都过来同清光说了几句话。粟田口一家子已经极化了的短刀正准备接替出阵,一群小孩子跑过来每个人羞涩的给了清光一个亲亲,五虎退的大老虎也亲昵地蹭了蹭。

“好了好了,清光你快走吧,四天就回来了。”

长曾祢豪爽地拍了拍清光的肩,作势就要往外推,没等新选组剩下几人应和,就看到自家大哥在蜂须贺警告的眼神下态度急转,一副你是风儿我是沙的不舍模样,顿时十分嫌弃地把大哥推到后面去。

“这一下我们可是全都极化了的哦,你可别输给我啊。”安定跟清光碰了碰拳头,白色的围巾末梢也轻轻跟清光的围巾碰了碰。

“大胆地往前走吧!”和泉守大笑着隔着斗笠拍了拍清光的脑袋:“去迎接崭新的自己吧。”国广在旁边乖巧的笑:“祝您武运昌隆。”

“清光,”蜂须贺瞪完长曾祢走过来,伸手把清光被和泉守拍得有些歪的斗笠扶正:“路上小心,等你回来。”

“嗯,我会的。”清光笑着主动抱了一下蜂须贺:“大哥要是惹你生气,我回来以后带着三条家那群老爷爷一起帮你揍他。”

新选组的几个人向后退了几步,给三条家几人留出位置。今剑第一个蹦出来,把自己吊在了清光脖子上:“马上就要去见到前主人了,加州先生要努力啊。”

清光被今剑坠了个踉跄,还好岩融上前一步接住两人,笑着大力拍了拍清光的肩:“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狩猎啊!”

“清光,祝贺你。”石切丸笑得温柔,上前来把清光的斗笠稍稍向后拨了一下,双唇在他的前额上轻柔一触:“给你送上来自神社的祝祷,愿你此去荡尽前怨。”

“这是狐仙的祝福哦。”小狐丸也在弯下腰来在同样的地方亲了一下:“祝君此行悟得新念。”

“加州。”三日月在清光面前站定,眸中星芒闪耀着骄傲而充满爱意的光:“老爷爷等你前尘枷锁尽释,身披荣耀而归。”

哈哈哈哈哈哈经过小龙和巴主任无数次坠机之后终于欧了一次,大概是第十发吧,物吉我爱他

【三日清】再见

来自于刀音四看完后的脑洞,以及刀音一live中的歌曲再见。

我们不说再见,无限再见,却又终将再次相见。

努力写虐文,然而大概我的虐点比较奇怪,并不知道能不能起到效果。

ooc是我的锅,他们真美好。

刀剑男士爷爷x历史人物清光

以上

=====================

加州清光站在庭院之中,仰望着入暮的天空。

黄昏之时,逢魔之刻。

天边的云彩独自变换着,从灿金到暗红,再到一点点沉入深蓝的夜幕中。

加州清光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似乎在这里站了很久,只为等了一个人。

他不知道那人的名字,那人是谁,曾从何来,要往何去。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等过这个人。

他只是觉得,这时应该有一个身着华美狩衣的武者,身佩宝刀,缓缓自西而来,像是从将将落下的夕阳中走出的神祇,高贵而深情。

他真的出现了。

真的如他设想一般,像是来自天尽头的神,迈着平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坦然而坚毅,像是走向既定的宿命。

“不好意思,打扰了,在下三日月宗近,请问可以在您府上借宿一段时日吗?”

来者笑容得体,说着毫无错处的敬语,一定是来自京都的贵族子弟。加州清光这般想。

于是那人就这么住了下来。

清光是欢喜的。他是家中末子,哥哥都上了战场,只有他一人因为不够年龄而留在府中。少年心性总是耐不住寂寞的,如今来了这样漂亮的一个大哥哥,他便如同撒了欢儿的奶猫,整日里缠着他,让他讲故事,听京都的集市,被他描述的苹果糖馋的口水打湿了前襟;听毛骨悚然的百鬼夜行,吓得睡不着觉,半夜起来抱着被子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去三日月的房间,三日月会轻声嗔怪他夜深露重,着凉了怎么办,却会在同时将他温柔地抱进暖和的被窝,有节奏地轻拍着他,低声告诉他:“不要怕,他们不会来抓乖孩子的。”

“三日月!”木屐声咔哒咔哒的脆响自身后传来,两个呼吸之间,少年轻软的身子毫无防备地钻进了他的怀里。三日月宗近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人窝得更舒服一些,顺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黑发。

“今天的剑练完了?”

“练——完了!”少年拖长了音,带着半分青稚的促狭看着眼前人漂亮的眸子:“三日月,你的眼睛真好看。”

“清光的眼睛更好看。”三日月笑起来,看得清光的心如一汪静水飘入几瓣春樱,脸也有些热,只得不自在地别过眼神去:“现在是春日,京都的樱花都开了吗?等着情郎的少女有等到他们的心上人吗?”

“有啊,”三日月看着怀里小孩儿局促的模样,笑得连心尖尖都是软的,“京都在下一场樱花雨,少女等来了衣锦还乡的情郎,他们手牵手在樱花树下走,半盏茶的功夫,便能因樱花而一起走到白头。”

“那三日月也有心上人吗?”

“有。”并且抱住了便不愿放开。三日月宗近没有说出后半句,只是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春日过得极快,仿佛庭院刚刚染上薄绿,转瞬便被姹紫嫣红取代。后院有汪池塘,里面的荷苞浅浅露出水面,给蜻蜓提供短暂的栖息之处。

“三日月,已经入夏了。”

“这么久了,我们不是一向说好的吗?小狐丸殿下。”

“就是因为这么久了,我才更担心。你每次都申请到这里来,万一你哪一天……”

“不会有那一天的。”未完的话被无礼地打断,三日月一向温和的声音有了一点急躁:“我一直没有忘记我的责任。”

“……希望如此吧。”

来客急匆匆地离去,与正准备进门的清光撞个结实,他深深地看了少年一眼,看不出情绪地行礼告别。一身明黄的衣服,配着蓬松的白发,倒是说不出的狂野与神性。

三日月宗近的朋友,一定与他一样吧。

清光将这些都抛诸脑后,如往常一般笑着扑进三日月怀里:“三日月!给我讲个故事吧。”

“讲故事啊——”三日月宗近沉吟片刻,清光因着趴在他怀里,故而没有看见他隐忍蹙起的眉头:“好啊。”

“从前,有个小公子,虽然母亲早逝,却有着疼他的哥哥,爱他的父亲。后来,小公子的哥哥们都上了战场,成了赫赫有名的将军,他的父亲所率领的部队屡屡获胜,十分受到主人的器重。”

“后来呢?”清光眨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三日月。

“后来啊,小公子父亲的主人疑心过重,担心他会功高震主,就特意把他派去了一个异常险恶的战场,并且拒绝给他派援兵,甚至切断了他的部队的粮草供应。父亲及其部队血战沙场,换来了胜利,却最终得了延误战机之名,被特使当场处决在战场上。小公子悲愤欲绝,刺杀主人未遂后自尽于父亲最后作战的战场边。”

“小公子好可怜啊。”清光的红眸水润润的,似是哭过似的:“还好父亲侍奉的主人十分贤明。”

“对啊。”三日月笑了笑,伸手在他的小脸上轻轻捏了一把,蓝色的眸子晦暗不明。

当真愿你此生幸运如斯。

然而哪有谁人能一直幸运下去呢。盛夏时分,原本应该蓊郁葱翠的庭院被戚戚盖上了白幡。

自战场传来消息,加州清光的父亲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而归。

少年原本如杏的双眸肿成了桃核,清隽的面庞是泪水洗过的痕迹。他期期艾艾地抬头,看着三日月,嘶哑的嗓音带着最后一点希冀:“三日月,幸运还在我身边吗?”

“在……”三日月宗近俯身,轻轻将缩成一团的小孩抱住,如往常一样给他理顺头发,犹豫半晌,一个轻柔的温小心翼翼地落在他的额发之上:“好孩子,不哭了。”

加州清光哭得睡着了,或许是三日月用了什么方法让他睡着。清光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的房间里,有六个人站在那里,带着或悲悯或眷恋或平静的眼神望着他。

“三日月殿下,这是最后的时间了。”

“我知道啊。”三日月将这四字揉进一声轻叹之中,上前将一封信笺置于小孩儿枕边,又重新为他理了理头发:“乖孩子。”

“行了,走吧。”小狐丸看着三日月起身,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身子,将三日月再退回去的路给堵死。

“小狐丸殿下,没必要这样吧。”三日月勾起半个微笑,斜睨了被戳穿也坦坦荡荡的小狐丸一眼:“你还能数的清你这动作做过多少次吗?”

“三日月殿下请。”小狐丸避而不谈,稍稍一鞠躬,指向门的方向。三日月闻言,宽大的振袖一甩,昂首走出屋去。

“等等。”眼看马上要出院门,三日月突然止住了脚步,这一下,不仅小狐丸,其余同行的四人也都带上了警觉之色。

“老爷爷记性不好,忘了拿一件东西,麻烦各位在这里等我片刻。”三日月如往常一般笑着,转身离开。小狐丸伸手欲拦,被一旁的同伴轻轻按住了肩膀:“让他去吧。”

“抱歉抱歉,耽误了大家的时间。”不过片刻,三日月又笑着出来,放佛不是在执行任务的途中,而是在本丸出阵前的交谈。

一行人离去的悄无声息,一如没有人发觉他们的到来。

暮秋之夜,一声铿锵脆响划破寂静。

细微的断裂声,刀尖骤然砸在地上。

碎了一地的寒。

加州清光看向面前拔刀的人,温柔而强大,刀尖却有一点不自觉的微颤。

“……我是那个小公子。”

讲述者没有任何情绪,仿佛在讲今晚月色真美。

倾听者亦毫无惊诧,小孩儿的好,他比谁都清楚。

“……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加州清光收起只剩刀身的刀,跟着那人离开父亲前主人的卧房,“这都是既定的历史吧?”

“清光……”

“对不起……”清光突然走上前,伸手,轻轻擦去三日月唇角的一滴泪:“我很抱歉我不记得你。每一次都是重新相识,一定很辛苦吧。”

“清光……”三日月猛的伸手,将人搂进自己怀里。数月不见,小孩儿清减了不少,隔着薄薄的衣料,脊骨都在硌手,“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三日月如入魔一般,一遍又一遍重复着这句话。清光犹豫了一下,手也搭在他不住颤抖的脊背上。

“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忘记你。我想每次都站在那里等你,不等你提出借宿,我就给你递上一簇紫阳花,拉你进门喝杯热茶。”

“只可惜,我只是历史江河中的一颗棋子,我所能做的,只是不成为历史发展的阻碍,所以,十分抱歉。”

“清光,没有的清光,不要这么说。”加州清光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穿越千年的时空,重重砸在三日月心上,他的小孩儿,不知不觉间,已经用那双清澈双眸看穿了世间无奈。

“如果还能回到那个夏天,我一定要给你采一支荷苞,下一次,你带着荷苞来找我,我一定记得你,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三日月的嗓子发紧,他只能使自己说话尽可能简短,避免泄露过多的哽咽。

“你知道吗?其实啊,我其实曾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不要离开你的。”加州清光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来看着三日月,绽开一个湿漉漉的笑,三日月这才发现,怀中少年不知什么时候也哭了,安安静静的,一如他一贯的模样。

“只可惜,我哪能不离开你呢?”加州清光自嘲地低下头,不让三日月看到他眼泪簌簌掉下的模样。

“任务完成了,你快走吧。”突然,清光一把推开了三日月。三日月回身,这才发现,他的伙伴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一旁。

时空转换器已经绽出金光,清光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蓦地大声冲三日月宗近喊道:“再回到那个季节,请让我亲手摘一支荷苞送你好吗?”

传送阵消失了,最后落入三日月耳中的,是刀剑割入皮肉的声音。

小狐丸静静地转过头去,不忍心看着那样强大的一个人,从振袖之中抽出一支靠自己灵力养着的半开荷苞,哭得像个孩子。

时间总还要继续流逝下去。

一甲子总还要轮回下去。

不论这一切是否发生过。

春樱日和,三日月宗近身着狩衣战甲,走在京都近郊的町中。

身后是灼灼的火烧云,远处是一个少年,黑发红眸,遥遥立在那里,似是在等什么人。

他或许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人需要等。

只是,当他看到三日月手中本不应出现的荷苞是,突然露出一个可爱的笑来:“大哥哥,进来喝杯茶吧。”

无限轮回,我们终将在这个季节相遇。

没有记忆也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说的也是很精准了

每次发文都惶恐不安

九思🌱:


是心声没错了😿

每天……都是一条咸鱼……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刀剑男士现世漂流记[二]

浑水摸鱼小段子系列,某一晚上神志不清时的脑洞产物,主要是为了看团子二姐以及立誓要宠团子的清光以及跟着清光一起乱跑的三条大佬以及被大哥带领着追随团子的新选组。

ooc,私设如山,请轻喷。

内含三条清,长蜂意味不明,毕竟哈尼还是只小团子。

清光今天也很心累系列。

前文请戳安然 @依旧是咸鱼的安然

======================================

清光抱着蜂须贺在一早相中的房间里安顿下来,找出褥子铺好床铺,把团子放在上面,正准备抻个筋精神精神,一抬头,抬眼就撞见了门口黑压压的一片。

清光觉得自己想拔刀。

“蜂须贺,那边那个白衣服黑头发满脸胡茬的大哥哥你想不想看见啊?”清光蹲下来,摸了摸蜂须贺的脑袋。蜂须贺此时正抱着一块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波板糖啃的起劲,闻言乖乖抬头看了眼门口,瞬间皱起了鼻子,耸了耸眉间,没好气地转过头去:“赝品!才不要!”

身后路过的和泉守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很好,解决掉一个!清光看着灰溜溜跑去跟安定一个房间的自家大哥,默默跟心里的小人儿击了个掌。

接下来的就好办多了。清光把蜂须贺放开,站起来走到离得最远,显然没有强烈的住进来打算的小狐丸身边,张开双臂抱住太刀的腰身,把自己埋进宽大的衣服里面去蹭了蹭:“最喜欢小狐丸了。”

声音被衣服阻隔,显得有些发闷,不过显然传达给三条家的几位老爷爷也是足够的了。没等清光抬头,身边已经响起了各色的脚步声。今剑还十分不甘心地强行从背后抱了一下清光才一溜烟窜了出去。

“啊,清光越来越厉害了呢。”小狐丸笑着拍了拍清光的背,趁他还没完全起身,轻轻在他额头上揉了一下:“休息一下吧。”

所谓的休息一下不过也是瘫在褥子上喘几口气外加抱着团子刷一波存在感,毕竟生存大计摆在眼前,任谁都没有好好睡一觉的心思。

当然,以上单纯为清光一出门看到一客厅乖乖坐好的三条大佬与新选组众人时惊讶之余自己的内心戏。

“加州。”三日月端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茶杯冲清光招手,清光牵着睡得迷迷糊糊的蜂须贺走过去,直接在他身边坐下,又把蜂须贺当抱枕似的抱在怀里。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加州先生把主人给的钱落在本丸了吗?”堀川国广给和泉守剥了个橘子,转头问道。清光略带沮丧地点点头,没有发现和泉守眼中充满希冀的光芒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

眼看那边今剑快要发愁到了连蹦起来的劲头都没有了,清光只觉得自己当时的智商一定被身旁老爷爷泡进茶里一起喝了。

这可是现世啊!居然没带钱,可实在是要了命了。总不能让三日月去唱个歌小狐丸去跳个舞再让岩融扛着今剑去耍个杂耍吧?清光默默摇头否定了这个荒唐的念头,觉得如果让三日月摆个茶摊小狐丸表演一下跳大神顺便让岩融今剑收个钱倒是可以的。

清光想象了一下三日月卖得没有自己喝得多的场景,痛心疾首地低下头去,暗搓搓地打量了几眼石切丸,盘算着把他卖去神社的价钱。

“所以大家还是商量一下应该怎么办吧。”安定心不在焉地打破了沉默,看着一旁直打瞌睡的蜂须贺,又瞟了一眼目光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的大哥,默默计算了一下自己靠着偷袭捏一把蜂须贺的脸之后活下来的概率。

“首先,大家一定要把现有的钱好好利用,节俭着花了。”国广站起来,掏了掏兜,又拿出一沓纸币:“大家把身上的钱都汇总一下吧。”

众人一阵手忙脚乱,杂七杂八地凑了点钱出来,也不过能撑几人两天的饭钱。今剑不死心地连小狐丸的头发里都找过了,此时撅着小嘴窝在岩融怀里一声不吭。

“那就只能去打工了吧!”和泉守长叹一声,突然坐了起来:“那就好好地干一场吧!”

“嗯——”清光习惯性地嘟了嘟嘴,伸手托着下巴,沉吟道:“那大家一会儿都出去找工作好了,最好是那种可以日结或者按小时结算的,这样我们不至于在后天被饿死。”

“那个,我有问题!”今剑高高举起手来:“我们如果都出去工作的话,蜂须贺要怎么办呢?”

“果然还是把工作时间错开比较好吧?”国广一边试图把跃跃欲试的和泉守摁回沙发上去一边答道,“这样就能腾出时间来带蜂须贺先生去街上逛逛了呢,如果一直在这里待着的话对蜂须贺先生来说就太无聊了。”

“我赞成。”沉默寡言一天的长曽祢终于开口了。

“那就先这么定下来吧。”现世旅游小分队队长加州清光拍板定了下来:“今天下午你们先去找工作晚上找个人回来替我,我下午先在家照看蜂须贺。”

说话间,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已经抵挡不住困意在清光怀里酣然入梦的蜂须贺,小小的一只窝在那里,还忍不住想要啜沾在手指上的糖粉。而清光怕他着凉,一早就把自己围巾往他那里堆了堆,两个人看起来格外暖意融融。

“人家也想要在加州先生怀里午睡!”今剑嘟着嘴闷闷地低声道,伸手戳了戳岩融:“我们快走吧,早点找到工作我要回来抱着加州先生睡觉。”

【三日清】生日快乐

今天是安然家的清光周岁[bushi]生日,悄咪咪把之前两人一起聊天的脑洞写了作为一个生贺,希望小可爱不要嫌弃 @依旧是咸鱼的安然

三日清背景的生贺,不能接受的话我有罪😂

伪(大狼狗爷爷x小奶狗(猫)清光),ooc

=================================

在刀剑大陆的东部,住着一条威风凛凛的德牧。身为德牧,毛发却是格外的好看,又因为眼睛里像是有月亮,所以名叫三日月宗近。

说是德牧其实也不太恰当,在这片神奇的大陆上,动物们可以根据年龄及天分转化成人,灵力弱些的或是年龄小点的,变成人后相对的年龄身量也更小一点。比如紧邻着三条家的粟田口家,除了他们的大家长一期一振与鸣狐之外,一众都是小孩子与少年模样,看着倒是朝气蓬勃,比三条家几个只知道喝茶静坐的老人家欢快了不知道多少倍,搞得他们的表弟鹤丸国永天天哀其不争。

这天,今剑依旧是蹦蹦跳跳地从族学回来,却罕见地没有拉着岩融去隔壁玩,而是匆匆地拖了石切丸出去。石切丸的原身是大型金毛,与今剑自诩的小天狗相比慢了不是一星半点,今剑急得直跺脚,石切丸只好想尽一切办法加快速度。

“这是怎么了?今剑这么着急。”

“那边有人受伤了啦,快一点石切丸,快一点。”今剑瞪着大眼睛,要不是力气不够,恨不得自己扛着石切丸跑。

“受伤?”石切丸一惊,盘算了一下变回原身跑会不会更快一点。

“看那里!”拐过一个弯,今剑指着前方的一个角落,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浓重的血腥气引得石切丸不由得紧紧蹙起了眉。

石切丸天生具有疗愈的神力,又时常出入神社,方圆百里的动物们都会找他疗伤。此时他站在几人面前,伸出手来,柔绿色的光芒笼罩在几人身上。今剑已经被安排去叫岩融和小狐丸来帮忙了,至于三日月,今剑表示,那个蓝毛衣的家伙喝茶地点太多变,他才不要去找。

几人赶到时石切丸已经治疗结束,隔壁的一期一振也听说了这件事赶来帮忙,几个人连拖带拽地把人搬回三条大院,一进门就看到某个喝茶归来的人正略带差异地看着几人。

“哦呀?这是隔壁新选组的小奶猫?”

一期一振看了看有着黑金色头发快要把自己压趴下的大块头,决心对于三日月的话权当笑话。

“你认识?”小狐丸扛着的两个身量都小些,一个头朝下,紫色长发快要垂到地面,另一个毛糙的马尾辫惹得他老想打喷嚏。

“我是说那个红色围巾的孩子哦。”三日月笑眯眯地走向石切丸,他怀里抱的正是一个黑风衣红围巾的半大少年,看起来比一期一振家的鲶尾与骨喰大不了多少,“这可是只爱炸毛的小奶猫哦。”石切丸忽然觉得怀里一轻,紧接着满院子的人带着近乎崇拜的眼神看着被三日月抱着优雅回屋的少年。

三日月曾经被鹤丸叫去过看上好的茶叶,作为帮他收拾烂摊子的报偿。就在伊达家的隔壁,就是这几个人所在的新选组。当时的少年刚化形不久,整个人还跟个粉团子似的,颤颤巍巍地举着快要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刀,一招一式还都是小动物扑闹时的动作。

可爱的小奶猫。这是三日月的第一印象。

后来三日月成天逼迫着鹤丸给他找茶叶,然后特别积极主动地去伊达家自己去取,搞得伊达家的小贞曾经非常认真地问鹤丸是不是三日月殿下茶点吃的太多得了糖尿病,医生要求多运动。

三日月抱着少年回到屋子,伸手在他前额抚了一下,红光闪过,原本躺着少年的地方变成了一只半大的小动物。三日月满意地看着沉睡的小动物,长臂一捞抱进怀里,就当是个暖手炉。

“三日月,我来看——”石切丸推门进来,话说了一半硬生生咽下,顿了顿,艰难开口道:“那个孩子呢?”

“哦?你说小奶猫吗?”三日月笑眯眯地看向石切丸,边说边从怀里把酣睡的小奶猫举起来:“在这里哦。抱着还真是暖和呢,哈哈哈哈。”

“这……”石切丸二度语塞,静默地看了一会儿:“三日月,我必须要纠正你,这是博美,是狗,不是猫。”

“嘛,狗也好,猫也好,都一样嘛。”三日月依旧乐呵呵地抱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鹤丸有没有说是什么情况呢?”

“烛台切先生发来消息,说是新选组遭受伏击,几个领队死伤过半,元气大伤,这几个孩子得到偶尔路过的蜂须贺虎彻相助,勉强逃了出来。”石切丸把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诉了三日月,末了,看看他怀中毛茸茸的小团子,复又道:“你怀里抱着的,叫加州清光,来自河川下游的孤儿,被大和守叫冲田总司捡了回去。”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新选组的几人伤好后都离开了,清光却被三条家一大家子用各种各样的理由留下。清光一向心软,看着几个在大陆上叱咤风云的大人那么眼巴巴地望着自己,脑子一昏就答应下来。是以后来清光崩溃时流的泪,都觉得是当初犯抽时脑子里进的水。

只是清光是一只有梦想的小奶狗。和三日月这只梦想就是每天在家就能喝遍全大陆茶叶的德牧不一样,清光一直梦想着能够打败黑暗森林里叫做时间溯行的大怪兽。三日月告诉他说等他长大了就能打败了,所以清光每天都多多吃饭,还经常拉着众人陪他切磋。只是每次大家都像是应付差事,乐呵呵地看着清光大获全胜,搞得清光格外沮丧。

“三日月——”清光拖长声音,懒洋洋窝在沙发上,耸了耸肩,试图把肩上的某只爪子抖掉,“你说石切丸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每次陪我手合的时候都心不在焉的。”

“哈哈哈哈,怎么会呢?我们都最喜欢清光了啊。”三日月看着清光不自觉嘟起来的嘴,总忍不住想上手捏一捏,又怕小奶狗急着亮出还没长好的爪子再伤到自己,只好拿起块茶点塞在小奶狗嘴里,“但是清光还太小啊,上次小狐丸陪你打不就不小心伤到爪子了吗?”

“三日月!”清光突然反应过来,倏地坐直身子扑到三日月身上,伸手就去试图捏住他两边的脸颊:“是不是你威胁他们了——唔!”

三日月装傻的本事自是一流的,每次都能气的小狐丸掉好几根头发。此时他自然是当做无事发生,见到小奶狗自己扑上来,便毫不客气地伸手摁住他毛绒绒的脑袋,凑过去就是一个满是茶点香甜气息的吻。

空气随着呼吸的交换逐渐升温,清光看着眼前老爷爷的眼神逐渐炙热起来。

“等等——”

“清光……清光?”

清光猛地睁开眼,看见面前被放大了数倍的面孔,吓得一个激灵跳起来,这才注意到周围的装扮。

彩带系的错落有致,间或还绑着彩色气球。空气中是三日月部屋里熟悉的茶香,还有远远飘来的鸡蛋羹的香气和蛋糕的甜味。本丸的大家在走廊快活地交谈,莺丸身边围着一群黄莺,吱吱喳喳的甚是热闹。

原来是个梦啊。

清光松了一口气,又不自觉地害羞起来。

真是的,做梦都会梦到那个老爷爷啊。

“清光,”三日月依然坐在那里,笑着冲清光张开双臂:“过来。”

“干嘛?”虽然这么说着,清光还是乖乖走过去,不曾想刚过去就被抱了个满怀,随即得到了一个满是茶味的吻。

“生而为人一周年生日快乐,清光。”

【髭膝】醉吟君

来自百粉点梗, @未夏家的小暮烟

第一次尝试写髭膝,就是一个凌乱的关系。

希望我有表达出他们的感情,希望他们有还原你们想象中的他们。

ooc是我的锅,第一次动笔写这对,还请轻喷。

以上。

======================

西风猎,旌旗漫卷,长冬雪。

刀鞘松松垮垮半埋于雪堆,奶黄的剑穗几不可见。

君为物,亦为人。

青花碎痕玉盏静悄悄地摆在一旁,一缕白烟袅袅而起,裹挟着清苦之气,给那人白色的西装染上半分暖意。

真是奇妙呢——髭切如是这般想——明明刀鞘上的寒意要把人的骨头冻碎呢,这连具体形体都没有的一盏茶,怎么就能送来如此不容小觑的热量呢?

不过半分的热度,倒像是与她并肩作战时的气息。

现如今的统领啊,骑在马上与他们一同疾驰的身影,当也是配得上源氏重宝的一句“俊俏”。

同样俊俏的,还有那个一身与自己相似衣服的弟弟啊。

人类也真是奇怪,以人类社会的关系来硬生生给刀施以联系,于是千年流转,本该孑然一身的付丧神也有了奇妙的羁绊。

像是平静了多年的湖面骤然飘落了一瓣樱,泛起几不可查的涟漪。髭切千年未动的心稍稍乱了一毫,想到所谓的弟弟。

自己的兄弟啊,叫什么来着?

他是被统领爱着的呢。不论是千年前,还是现在。

刀鞘周围的雪似乎也没法重新凝住髭切的心湖,他难得一见的烦躁了几分,站起来,茫然四顾,却又不知道该去往哪里。

难道他作为源氏重宝配不上当今的统领吗?她在马上恣意挥刀大笑的模样,总能让他心中隐隐被触动了什么,似是千年前,亦有谁人这般少年清朗,带着半分稚嫩与半分狷狂,在洒金暮霞之下欢腾。

弟弟他,又凭什么能得到统领的爱呢?

统领会微醺地勾住弟弟的肩,将新满上的酒一干而尽,再亲近地将那人薄绿色的碎发撩开一点,带点善意的恶趣味,看着弟弟的耳朵变得通红。

统领会夸赞弟弟说什么好可爱。看着弟弟不知所措而又带着些紧张,眼神会不自觉地瞟向自己的模样,髭切总是会挂上维持了千年的笑容,不轻不重地说一句:“哦呀?害羞丸脸红了哟。”

然后呢?

然后弟弟会急切地否认,焦急地看着自己,一对澄澈的流金眸子可以清晰地倒影出自己的白色西装。

统领也能在其中看到自己的吧。

凭什么呢?髭切将已经微凉的茶饮尽。为什么弟弟能得到统领的爱意呢?

后方的地板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却不甚稳重。

自跌跌撞撞到杀伐果决。

这声音,髭切听了千年,也记了千年。

“兄长原来在这里啊。”青年的薄荷音清清爽爽地传来,方才不知为何轻乱了一分的心莫名又被安抚下来。

黑色的内番服出现,终于给这漫天素白染上几笔异色。

“天太冷了,兄长还是快回部屋吧。主人一早就让没有出阵的伙伴们将地笼全都烧上了,很暖和的哟。”

“嘛,弟弟丸还是那么爱操心呢。”

髭切并不以为意,端起一旁的茶壶,伸手摸了摸温度,便随手将茶自壶嘴里轻快地斟到雪里去。

“兄长——”

“茶凉了啊。”

“咔哒”一声,空了的茶壶与托盘相接触,一声脆响。

“弟弟丸,回去了哦。”

膝丸愣愣地看着地上深褐色的茶渍逐渐冰冷,感受到那已经不沾一丝热气的白色西装轻灵地擦过自己露出一截的手腕,说不出的酥麻。他想要喊住兄长,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愣了半晌,只能将髭切遗留在雪地里的刀鞘拔出来带走。

他能感受到髭切的情绪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对。

源氏的兄弟阋墙,从来都不止是源义经与源赖朝啊。

他本来以为与兄长此生不复相见,未曾料到竟能在此间时之缝隙之中重逢。

思念与疑问发酵了千年,一腔感情让千年古刀慌了神。他见过虎彻兄弟家的针锋相对与包容,也见过大太兄弟的互不干涉相互关心,更有粟田口一家兄弟和睦相亲相爱。

可是不对。

都不是他想要的与兄长的相处方式,也不适合他与兄长这样的关系。

直到他看到烛台切先生无奈而又宠溺地叫住快要上天的鹤丸殿下,而鹤丸殿下又乖巧地笑,他忽然就懂了些什么。

从此以后,他再也没有忽略过那双与自己一般眸子里的一切眼神。

他看到了光。

只是那道光不仅仅落在自己身上,更是落在统领的身上。那策马扬鞭的热烈少女啊,风华正艳,于阿津贺志山上疾驰的模样总能让他想起千年前尚且年少的他们。

人轻狂,刀饮血,不枉少年烈。

那道光总是在统领与自己挨得更近地时候灼灼打来。伙伴们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他总是会认真地解释,生怕兄长误解半分。

兄长的目光,分明落在自己身上,却分了一半的神在统领那边。

统领她,凭什么能得到兄长的爱意呢?

修长白净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刀鞘,一寸一寸,用手指代替沙漏,丈量二人之间分别的间隙。

手套早已被放在一旁,金属的触感惹得膝丸一个激灵,耳朵似是要烧起来。

这是……兄长的本体。

这一认知让他隐隐兴奋起来,像是第一次准备偷偷吃糖的小孩子,心中满是即将做坏事时的刺激。

十指痴痴地流连着刀鞘,所经之处都染上自己的温度。刀纹之处细细抚摸,一腔战场快意都要化成满树樱花。

这是兄长的本体啊。

纸门“刷啦”一声被拉开,来人颀长的身形挡住了外面的雪光。

“兄长……”

膝丸面色变得惨败,手还呆呆地放在刀鞘之上忘了拿开。他只顾得想大概是从此以后再也不能与兄长如哪怕是平日里一样相处了,便直直忽略了髭切裸露出一截的手腕,皮肤泛着可疑的红。

“你这是在做什么呢?亲爱的弟弟。”

“对不起!我从雪地里拿了兄长的刀鞘,本来应该马上给兄长送还过去的,可是……”膝丸浑身滚烫,想要解释,却在看见髭切眼中的漫不经心时生生咽了回去。

兄长必是不在意解释的吧——膝丸颓然地想——不过是被厌弃罢了,至少还没有拔刀相向啊。

“是我错了,兄长,惩罚我吧!”

自天堂跌入地狱的失重感,激得膝丸喉咙一阵发紧。他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光一点点变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我错了啊。”清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膝丸疑惑抬头,却被人伸手扣住了脖颈,动弹不得。

“为什么统领能得到你的关照呢?膝丸。”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叹,随着一个千年未曾叫出口的名字,温柔却坚定地闯入了名字主人唇齿之间。

竟然百粉了诶,好激动,没想到我吃的那么冷的cp竟然还能达到一百粉。

那就点梗吧,会根据色子的点数情况选择一篇来写。

吃三日清和石清,烛鹤长蜂和髭膝,乙女向只吃太郎婶。

嗯,以上先就这样,请大家各自带梗来戳,要是没人就尴尬了😂没人的话明天自删

同样是 珍宝 的世界观

只是来混个水摸个鱼,一个脑补小段子

头像来自于保存的同人图,如果哪位太太看到自己的作品感觉不妥我马上删除

三日清加微量烛鹤,以上。